一处刀疤,细细看去沈玉竹竟是心头一惊。
那是自己幼时的奶嬷嬷。
沈玉竹伪装极好,似是在认真地打量,平静道:“妾身不认得。”
那妇人眸子一狠,死死地抓住沈玉竹的裤腿,哀求道:“小姐,你怎能不认得我,是我给你喂大的啊。您若是不说实话,我全家老小的性命都要没了。”
沈玉竹顿在那妇人面前:“可我确实不认识,总不能混说胡话啊。”
“夫人,夫人,老奴还有证据。”那妇人磕了个头,急切道:“小姐腿窝处有个红花胎记,您寻婆子扒了衣服一看便知。”
杨氏端坐在前,像是极纠结似的。
陆婉忙给她递话道:“那也是没有法子了,我们也是心疼沈妹妹的,可如今若是不查明真相,定然让咱们王府都不得安生。前朝沈家犯的可是谋逆大罪,岂能把咱们王府都搭进去。”
前几日还同沈玉竹妹妹长。妹妹短的人,一扭脸儿竟成了毒蛇想咬她一口。
瞧着几个婆子动真章的,姜蓉忙起了身子对杨氏道:“沈妹妹毕竟是王爷的人,王爷如今不在府内,不若等他回来再作计较。”
杨氏瞪了姜蓉一眼,又捏着眉心,柔着语调期期艾艾道:“三郎如今公务繁忙,这等事情便莫要再惊他。来人啊,拉下去扒了衣服瞧瞧有没有那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