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生生的。
“本王给你添了份嫁妆,她们有的你也要有。这些日后便是你的私产,瞧上哪家的铺子、田地便自行添置。”赵珩从床边递过去了匣子。
沈玉竹半俯着身子,伸手拿过匣子,沉甸甸的。
“不数一数?”赵珩笑道。
“这,这怎么数?”沈玉竹晃得厉害,微红的桃花眼狠狠地瞪着赵珩。
“若是数得明白。再给你添上一座宅子。”赵珩蹭了蹭她的后颈,这些日子奔波都觉得她瘦了不少,确实要补补营养。
“一千……”
“五千……”
“慢些,慢一些。”
“一万两”
“两万两”
“这不是数得明白吗。”赵珩抖了抖身子,摩挲着女人的肩膀,心头暖意纵生。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便是勋贵人家嫁女儿也没有搭上这么多的。
沈玉竹倒是心安理得,眨巴水润润的桃花眼问道:“爷,既是给我的,不会改日失了宠又要给人家要回去吧。”
赵珩黑了脸:“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有这些银子何事都不愁了,沈玉竹还是不放心,心道:“若是说签个文书,王爷大抵又会生气,莫不如都买成宅子,那便想要也要不回了。嘿嘿,我可真聪明。”
“又在算计什么。”赵珩揉了揉眉心。他的女人小小年纪,心眼子还挺多。
“爷,我有个愿望。”沈玉竹呼得俯下身子,软软的玉峰撞在赵珩的胸膛,他的气顿时就散了。
沈玉竹眸子亮晶晶的:“爷,我想读书,可以吗?”
赵珩点了点头,还未说话便听外头吵吵嚷嚷的。
“外头何事?”赵珩责问。
便听门外一女人声调尖锐,嘶吼道:“爷,妾身有要事禀告。沈玉竹,沈玉竹是罪臣之女,她要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