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二人与廖忠混战成一团。
李君赫与柳巍銘在后方包抄,奈何推进缓慢。
鞑靼骑兵推着步兵后退,步兵又顽固地顶回去。
在交错的马蹄声中,不断地有人坠下去,变成烂泥。
赵珩统观全局,他要做的便是给每一处战场最大的助力,让大顺的兵马多一分活下去的机遇。
宁良英在正中疾驰冲锋,手中马槊直戳敌将心窝,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肆意搏杀。
中军大帐之中亦有两位战将,身高八尺,手握圆锤,看见宁良英后便纵马冲来。
身后的喊杀声如雷鸣山崩。
宁良英以一敌二。
三人在初次交锋里都没讨到好。
宁良英横拿马槊,抵住对方两人砸下的重击。
双方僵持不下,均是后撤半步,在错开的瞬间就掂量出对方的轻重。
敌军两个汉子双目赤红,腮帮子的肌肉抖动,兜里铁锤相互碰撞发出咚咚声,
两人举起铁锤对准宁良英,狠狠道:“我要把这娘们砸成肉泥喂狗。”
宁良英握紧槊杆。瞧着旁侧有敌军要偷袭大顺士兵,还眼疾手快销了他的脑袋。
两名战将顿时再次蓄力冲了过来。
两方都无路可退,钢刃数次碰撞。
宁良英后背挨了一锤,亦是反手硬生生销下一人肩膀。
赵珩站在城楼,远远地找到目标,朝着场上喊道:“开城门,剩余人马随我冲锋。”
捏紧的陌刀在手中泛起肃杀冷意。
随着城门再次打开,守城的七千兵马鱼贯而出。
众人惊愕间,便见赵珩纵马冲出。
宁良英听着耳熟的马蹄声,不由往旁侧偏了半分。
在敌将震惊的目光之中,赵珩挥刀向前,一眨眼的瞬间敌将人马俱碎。
这一场面吓呆了叛军。
宁良英亦是眼疾手快,马槊直戳断臂战将心窝。
中军没了统帅,鞑靼与瓦剌乱作一团。
“去支援廖忠。”赵珩回头吩咐一句,
而他身先士卒,一人往敌将纵深处扎了过去。
原本紧紧抱团的军队,因得赵珩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温热血洒在脸上,惊得敌军腿脚发软。
只见前方,是众兵卒包裹一辆马车。
马车周围还有八九个壮士守着。
“还真是怕死。”赵珩接着马镫蓄力,一跃行至长马车顶。
几个壮士见此,挥着刀一同乱砍。
赵珩手中陌刀从马车顶戳下,脚下一阵哀嚎声,血渐渐从车厢中流了出来。
彼时,已经有两个壮汉从旁侧爬了上来。
手里拿着弯刀挥砍着。
几人也不是吃素的主儿。
一面闪避刀锋,一面回击着。
周围弓箭手见此,顿时对着赵珩万箭齐发。
赵珩伏身躲闪,袖长的陌刀反握,划出一大圈顿时两个人头滚落在地。
且战且避,转眼这几个壮汉便仅剩一人。
剩余这一人颇善暗器,他不近身搏杀,对着赵珩射出些奇奇怪怪的玩意。
但闭着眼睛想,便也知道其中淬了剧毒。
赵珩拽起散落的弯刀,用力一甩便戳在那人喉咙。
周围人看着浑身裹血的赵珩,没有一人敢上前。
他行至轿中,在一片哀号声中割下那人头颅。
“鞑靼储君已死,放下武器者不杀。”赵珩一手卧刀撑着地面,另一手攥着鞑靼大皇子的项上人头。
众人犹疑着。
“负隅抵抗者,必杀。”赵珩杀意极强烈。
瞧着主将、先锋也都死绝了,一时间人心骤然便散了。
“当啷。”随着一声刀剑落地声。
周遭越来越多人放下武器,以求一条活路。
大顺的五路兵马已包了过来。
箫叙早便备好了几车麻绳,兵卒分发着麻绳如捆扎牛羊一般,将一队人的手死死绑在一起。
“宰杀牛羊,也让他们吃个饱饭。”赵珩收起陌刀。
此话一出。
鞑靼与瓦剌的兵卒也不再挣扎,倒是配合不少。
八成以为赵珩要拿他妈的命当谈判资本。
遂,并不觉得自己会有性命安危,倒也极乖顺。
五位大将清扫完各自分路,朝着赵珩聚了过来,心下安稳不少。
宋飞骏当胸被杀了一刀,锁子甲都被砍坏了,皮肉翻开,如今脸色泛白。
廖忠断了一臂;李君赫与柳巍銘亦有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