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里爬墙
奉上一杯茶,朗声道:“那还不简单,若是个干净的便买回来玩玩,若是不干净的花银子尝几次滋味也就腻了。若是,老鸨见钱眼开那银子开得让人拿不住,那事情变更好办了。”

    “怎么说?”宋飞骏眸中神色微动。

    “找几个机会强上了不就好了。”百夫长声音压得极低:“咱们将军明令不可欺辱城中女眷,但若是花楼里的,想来无人声张。”

    宋飞骏薄讽,心头不禁道:“她本就是个瘦马,这就该是他的命。”

    “你小子聪明啊。”宋飞骏顿是眉头舒展,一脚踢在百夫长的屁股上,神气道:“待小爷去寻个机会松快松快,再好生训练几日,战场上定然砍翻那些鞑靼,到时风头必压过宁良英。身为女子她就该好生内宅,如此委实坏了规矩。”

    这话不偏不倚地落在赵珩与宁良英耳中。

    宁良英倒是很淡然,这种话她听得多了去了。

    宋飞骏眸中迸发狡黠之光贪婪道:“你去给我寻些霸道的药来,小爷我定要……”

    他话音未落,正对上门口的赵珩。

    只见她浑身威压甚足,顿时身子一哆嗦,怯生生道:“将军。”

    屋内气氛刹时紧张。

    宋飞骏大抵也知道方才调侃宁良英的话被听了去,跪在地上朝着二人一拜,低声道:“义母,我是脑子糊涂了,您莫要怪罪。”

    宁良英摆摆手,拉着赵珩出了大帐。

    便是两人都走了,想着赵珩的双眸,宋飞骏都忍不住一激灵,当真太过吓人。

    “不过还是个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宁良英叹了一句,语调之中难掩一丝失落。

    赵珩眉间冷淡:“什么孩子!二十而冠。你我这般岁数都已助力陛下潜底脱困了,他如今坐的是大顺从四品官职,若再这么纵下去,到了地底下怎么跟宋兄交代。”

    宁良英知赵珩在气什么。

    这是他们结拜兄长的独子,盼着他继承亡兄遗志,撑起宋氏门楣。

    可,这孩子,到底是让他亲娘养歪了。

    “我知道虽不该讲,但却不得不讲。我大顺不是没有兵马可用。三万对敌军十五万,以少打多却是艰难的,为何不给陛下写封兵书,再调派些人手也好。”宁良英眸色复杂。

    赵珩淡淡一笑:“你确实不大了解陛下。”

    宁良英这才后知后觉,惊出一后背的汗。

    以赵珩之能,帐中又有如此良将,陛下已开始节制他了。

    况且依着陛下的性子,此战虽难却未必不可胜,若是他们被打退了,那便是无用的弃子。

    这般想着,宁良英心头不由阴郁皱起。

    反观赵珩依旧神色平淡如常。

    她心道:“这家伙指定有面疾,若是胜了,确是要找医倌好好看看。”

    自沈玉竹入院后,他便再未宿在大帐。

    今日他并未归家,这一行为反倒引得宁良英调侃几句。

    “良英,武成。”赵珩关了帐中门。小声同二人布下一步大棋。

    郊外宅院之中。

    沈玉竹在小院凉亭中接着折腾自己的纸风筝。

    “此人没瞧见过啊,新入府的小厮?”沈玉竹一抬头,正对上一怯生生仆从。

    两人视线相对。

    那小厮忙垂下头,佯装淡然。

    仅那一眼。

    沈玉竹便猜出个大概,八成那小公子有了动作。

    既如此,若是让他们父子之争岂不有趣。

    那自己可要为他添一把火。

    夜深时,一个没见过面儿的生丫头送来盏茶。

    但凡是府中的丫头都知赵珩日日归家。

    如此敢大着胆子下药,想来便是笃定了王爷今日宿在大营。

    “放下吧,我稍后便喝。顺便把雨露唤进来,我有话同她说。”沈玉竹语调淡淡的,叫人摸不清思绪。

    看着那人未走,沈玉竹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雨露这才被唤了进来。

    她眼尾微红,声音哑道:“雨露,我想王爷了,他几时回来?可否帮我去寻寻爷。”

    雨露也是头一早见夫人这般。

    脚步噔噔噔地往外院跑。

    夜色如墨,院里静悄悄的,只能听闻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沈玉竹闭着眼睛,这是一步险棋,若不成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浑身燥热涌上心头,这药霸道而凶悍,她头脑晕乎乎,身子软绵绵。

    沈玉竹咬着舌尖挤出半分清明,手不自觉地捏紧枕头下的小匕首。

    “长得真他么的带劲,这曲线,不知得多爽利。”宋飞骏眼睛看呆了,顿觉胯下一紧。

    屋墙上挂着赵珩的甲胄。

    月光下闪过一丝寒光,思及白日在大营中他的眼神,宋飞骏生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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