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爷的知道您在大帐后便走了。”雨露回答完,便让其退下。
待赵珩沐浴更衣后方才进屋。
屋内淡淡的酒味,夹杂着女儿家独有的香气。
赵珩走进了才见她双颊红扑扑的,似是熟透的蜜桃。
他剥了外衣压了上去,伸手包着胸前的软肉揉动着。
“要睡觉。”沈玉竹不耐的往旁侧挪了挪身子,她朦胧之中微启双眸,如只媚眼的狐狸精,激得赵珩心头窜起一股钻心的火。
“怎得饮酒了。”赵珩捏着沈玉竹的唇瓣吻得彻底,唇齿之间也裹上了淡淡酒香。
缠逗中,沈玉竹被剥了个干净。
她仍是极不配合赵珩的。
这亦是激怒了赵王,磨着牙从旁侧扯过玉带将她双手绑覆在床头,面朝下对着锦被,背对赵珩。
“爷,别这样……我……我错了”女人嘤咛着。
多日空缺,赵珩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声音沙哑的问:“为何饮酒?”
面朝锦被的女人骤然睁眸,双目清明,哪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可那声音却仍是娇憨,她支支吾吾道:“被……被困在院中没趣儿……便喝些酒打趣……。”
“这便是在怪罪本王了。”赵珩勾唇轻笑,一把捞起沈玉竹贴得更紧。
木床晃得咿呀作响。
“不成,不成了……”沈玉竹氤氲的嗓音带着哭腔,声声娇媚撩拨心弦。
赵珩拥着沈玉竹,缓缓道:“明日多带几个人再出门。城中混乱,莫要乱跑。”
沈玉竹似是真的醉了,被晃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乱糟糟的。
连赵珩何时撤去二人身下湿哒哒的锦被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