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他便越想敲掉她的硬骨头。
“爷,缓一夜,太痛。”沈玉竹如今腿窝还是钻心的痛。
赵珩若真听他的,那便不是杀人如麻的赵王爷。
他如抱着稚童一般跨拥着沈玉竹,将她抱离床边,搁在梳妆的台面上。
院中还有掌灯的小厮,对面便是主母下榻的偏院。
沈玉竹是真慌了。
身子如鱼一般左右闪躲着。
可是无用,痛意仍是撞了进来。
面前铜镜映着交叠晃动的白肤。
沈玉竹回头死瞪着赵珩。
眼里转着泪珠,又红又娇,嘴上哀求,心里怒骂。
她声声咬着唇,生怕泄了一点春音,让旁人听见了只会越发尴尬。
“爷,你……你该宿在主母的院中。”
赵珩冷嗤一声:“她有她的情郎。你若好奇,莫不如我们四个好生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