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溪渊此时也走了上来,他看着被制住的李寒舟,虽然心中隐隐觉得似乎太过顺利了一些,但眼前的事实却做不得假。
李寒舟的神魂气息虚浮,脸色惨白,一副力竭的模样。
蒲溪渊摇了摇头,那一股怪异的感觉,只当是李寒舟之前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李寒舟,你不是很狂妄吗?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蒲溪渊此时瞥了一眼四周,故作疑惑地问道:“对了,你那个忠心耿耿的小婢女呢?怎么不见她的踪影?莫不是觉得你身处绝境,大难临头,便舍弃你独自逃命去了?”
李寒舟听到这话,眼神狠厉,眼眸之中仿佛有怒火,此时却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说不定真是如此!大难临头各自飞,人之常情嘛!”司徒禛大笑着,另一只手拍了拍李寒舟的脸,极尽侮辱之意。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的。”
司徒禛的笑容陡然变得无比狰狞:“我要让你尝尽世间所有的痛苦!我要让你变成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物!”
话音落下,他眼中杀机爆闪,抬起手掌,凝聚煞气,一指头便戳向了李寒舟的丹田!
“噗!”
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击碎。
下一瞬,那一股煞气也紧接着摧毁了李寒舟的经脉!
李寒舟此时身体猛地弓起,如遭雷击,一张脸瞬间扭曲,吐出了大口鲜血。
下一瞬,灵力便从他的丹田气海处疯狂地向外逸散。
李寒舟此时整个人的气息,以一种雪崩般的速度飞速衰落,转眼间便跌落到了谷底,最后变得比一个刚入门的修士还要微弱。
丹田,被废了!
“哈哈哈!”
司徒禛这个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寒舟体内的道基已经彻底崩塌,丹田被废,经脉寸断,再无一丝一毫恢复的可能。
他随即松开手,李寒舟便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浑身抽搐,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哈哈……哈哈哈哈!”
司徒禛此时心中痛快无比,他仰天发出了阵阵大笑。
“李寒舟,李府主,你也有今天啊!”
司徒禛此时一脚踩在李寒舟的背上,用力碾了碾,快意地吼道:“这就是得罪我司徒家的下场!李寒舟,你的死期,才刚刚开始!”
蒲溪渊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天骄,如今如死狗一般被踩在脚下,他心中的恶气,也随之出了一大半。
疯狂而残忍的笑声,在寂静的迷雾峡谷中,久久回荡。
“好了,把这个废物弄起来,我们得去交差了。”
“好!”司徒禛此时掐着李寒舟的脖子,将其提了起来,靠近,说话的喷息都能蹭到李寒舟的脸:“我不杀你,是我大发慈悲。不过,自然有人会收你!”
……
与此同时,正待李寒舟的木元森罗仙体催动神树的时候,众人此时却敏锐地发现。
木元分身周身气息平稳,压根就没有受到吞噬之力的影响!
“这怎么可能?我们越靠近神树那吞噬力道就越大,怎么这人,完全不受影响?”
有修士失声惊呼,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李寒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一个分身,竟然不受此地禁制影响!”
李寒舟对此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看着。
木元森罗仙体,在这木灵之气浓郁到极致的地方,仿佛就是汪洋!
森罗仙体拥有木元之道最为崇高的本源,这木灵印记不过只是木灵之力的浓缩罢了,怎敢对待森罗仙体?
魏元疾和浣溪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然此时,第五元圡却是忽然眼眸瞪大,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看向李寒舟。
“这莫非是,木元仙体!”第五元圡心中暗暗震惊,喃喃道:“李寒舟昔日在牧家时,就已然是雷元仙体,如今分身是木元仙体,还真是让人古怪啊!”
千百万年来无数修士趋之若鹜的仙体,李寒舟一个人就有两!甚至连分身都有一个!
第五元圡此时苦笑一声。
“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不已。”
然此时,伴随着木元分身的催动,这棵神树的枝干仿佛流淌起了金纹,所有嫩叶绿芽也开始绽放翠绿的色彩。
嗡!
一声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低鸣,自神树的内部响起,瞬间传遍了整个山峡!
众人此时死死盯着。
只见那神树此刻竟像是被注入了一道生命源泉,翠绿光芒大盛!
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