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死你娘是不是?”
说着,扬起竹条又抽了一下。
“娘!别打姐姐了!”
佩兰闻声从隔壁屋跑过来,想要制止云娘,又怕那根竹条抽到自己身上,只好远远地站在门口。
云娘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理会佩兰的话?
她一边拉扯着畹君,一边质问道:“是谁干的?趁早说来,我上他家讨说法去!”
“是我干的!”
稚嫩的声音响起,云娘和畹君都惊愕地望向门口的佩兰。
佩兰贴在墙边站着,干脆地认下了这口锅:“是我趁姐姐睡觉的时候偷偷亲的,姐姐不知道!”
“谁教你这样干的?”云娘动作一顿,先骂了佩兰两句,“你怎么不早说,害你姐姐白挨顿打!”
她又转头看向瑟缩在床角的畹君,想着虽然错怪了她,可要做母亲的道歉,那又是万万不可能的。干脆换了个责备的理由:“你也是,早点解释不就好了!”
畹君眼角还挂着泪珠,她虽委屈,那委屈里也是带着心虚的。
因此只好弱弱地反驳一句:“我说了,你信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