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柔声道:“我是太想你了。这么多天没见,你就一点儿也不想我么?”
畹君掀起乌浓的长睫觑他一眼,玉雪般的双颊洇出淡淡粉霞,不自在道:“那也不能大白天的……”
时璲忍不住笑了一声,道:“我也没想到会有人过来。”
畹君低着头不说话。
“好啦,别为那些无关人等扫兴。”他挨得离她近了些,将方才那张钞纸递到她手边,“这个是给你的。”
畹君本不想理他,可余光瞥到那张纸上写着的“俸银”二字,便挪不开视线了。
她接过那张钞纸一看,上面写的是“正四品金陵骁骑卫指挥佥事 折俸银肆拾捌两”,左侧又起一行,写着“正五品后军都督府宣武将军 折俸银叁拾贰两”。
“这是我的官俸券历。”时璲解释道,“每月初一到初五,你可派人拿着它去金陵府库领我的俸银。”
“我?”畹君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时璲点头,幽亮的星眸定定地凝视着她:“我的俸银今后都给你领,你喜欢什么便自己添置。从走完三书六礼到娶你过门,中间至少还有一年时间。到时你若是还觉得嫁妆不够好看,那我再另外给你添妆好不好?”
畹君的手轻轻颤着,将那张券历捂在胸口。她那时随便胡诌的借口,他竟牢牢记在了心里。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笑里又带着一丝哽咽:“干嘛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