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他朝若是同淋雪
老子都被戴绿帽子了,我不能生气?”

    “……我解释过一万次,那是欠他的,还他而已,而且很便宜,随便买的。”

    孟淮津眼神犀利,“他本来就是故意的,你不还又能如何?”

    “还能这样吗?”她完全小白,毕竟,她跟他不一样,她不是土匪。

    “为什么不能?”他霸道。

    “好吧。”舒晚挣了几下手,没挣脱,“那我使用第一个生日愿望。”

    “说。”

    “你别生气了。”

    “好。”孟淮津的吻落在她脖颈周围。

    “等等……我还要使用一个。”

    “嗯。”

    “今晚,不可以做太凶……”

    “驳回。”

    “……”

    温泉晃动,在雪夜里持续升温——舒晚忘记挣扎,更挣扎不了。

    叮咚泉水仿佛化作了无数斑斓的气泡,她如落在松软的海绵上,能听见雪粒酥酥的声音,深情款款地回荡在每一次雾蒙蒙的对视里,回荡在他不依不饶的呼吸里。

    直到把人欺负得模模糊糊半生不死,孟淮津才开始套她的话:“我很凶?”

    舒晚泪眼汪汪地摇头。

    男人继续蛊惑:“不爱我了吗?”

    “爱。”

    “有多爱?”

    她说:“听君耳语,看雪落大地,冬天才真正有了意义。”

    他视线如勾,很享受她的情话:“会说多说点。”

    手腕终于重获自由,她软趴趴地贴在他身上,望着纷纷扬扬的如柳絮一般的雪花,视线晃荡,模糊。

    “六年前,我生日的第二天,也就是我去你办公室找你的那次,我在你单位楼下堆了个雪人,五官轮廓是按照你的模样刻的。”

    舒晚睁开眼,如她此时此刻的脸颊一般,那颗眼角泪痣红似海棠、泫然欲泣。

    “那时候我就在心里想——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那你知道上一句是什么吗?”男人声音暗哑,自问自答,“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是秋。”

    她捂他嘴,“太伤感了,我不要听。我也想听情话,可你很少对我说。”

    孟淮津两枚滚烫的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不轻不重,语气不急不缓,却无比浑厚清晰: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