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侯宴琛VS侯念(四八)
瞳底却看不出一丝慌乱。

    侯念的面前摆了面镜子,倒映着她的眼,照着她妖艳脸颊上的婆娑泪明明晃晃。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自己察觉到的时候,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终于肯正眼看我了吗?”侯念回眸,红着眼讽刺一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这个时候,你不去陪着你的好太太,把我绑在这里,又算几个意思,这是又在乎我了?”

    “在乎。”侯宴琛毫不掩饰地承认,勒紧皮带,语气依旧温文尔雅:“联姻是权宜之计,孩子也不是我的,我跟蒋洁,没有任何实质性关系。”

    “我们闹了这么久,你生气这么久,今晚,我都给你。”

    “你给我就要吗?”侯念只有脑袋能动,“我不要。”

    “你会要的。”

    侯念笑了:“我的好哥哥,你这是疯了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她还想说什么,侯宴琛灼热的呼吸悠悠然逼近她,曼妙的灯光仿佛被定格成了颗粒的形状,浮荡在酒窖上空,熙熙攘攘。

    侯念退无可退,脑后是沙发,面前是侯宴琛坚硬的胸膛。

    她曾经多少次,摸过,躺过,情动时吻过的地方。

    她终不是六根清净的尼姑,耳朵被一缕灼热的气息包裹时,心脏蓦地停顿半拍,十指下意识攥紧那根皮带扣。

    “你有感觉。”侯宴琛似乎很满意。

    侯念直视他,眼底悠地闪出抹笑:“你各方面都很优秀,还是我爱过的男人,曾经一起躺过,吻过,摸过,互、过……有感觉又怎么样?就是真刀真枪来一场,我也会先享受,再论其他。”

    侯宴琛眯了下眼,面对越来越倔、嘴越来越毒的她,他只能用铺天盖地的吻去回应。

    他抱她的力度越来越大,强烈的威慑感席卷着她的寸寸皮囊,霸占她的每一缕呼吸。

    那一年,他很不会主动吻她,每次都是她逗得他受不了,他才会配合。

    但那些都跟今晚不同。

    过去侯宴琛的吻没有攻击性,即便有,也没有这么强烈,没有这么浓烈。

    侯念痛恨自己的细胞先于自己接纳他。

    她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他,沦陷于一片垂死挣扎,在他的深吻中渐渐恍神,哭泣,最后只能放狠话:

    “做了我也不答应,就当约个免费炮。”

    侯宴琛只停顿须臾,就又更狠了,一遍遍问:

    “拍卖会那次,你们出去住,他碰过你没有?”

    侯念说不出话。

    “告诉我。”

    他握着她的命门,答不答,都由不得她。

    她甚至能感觉,她要是说一句假话,今晚得以一种羞耻的状态,死在这酒窖里。

    唇齿划过她的锁骨,侯念颤出声:“没有。”

    “今晚呢?抱过吗?亲过吗?动过你没?”他又问。

    她侧开头,看见他的握成拳头撑在她的脑袋旁的手,青筋暴起,微微发着抖。

    “念念,回答。”

    轻薄的礼服成了碎片,侯念极度不稳的呼吸喷在他手背上,“没有。”

    侯宴琛扬了扬唇角,抬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迫使她和他对视,问她做吗?

    听似好商量的语言,实则已经自己做了决定。

    不用看,她深知自己现在一定通体红透,但她还是直视着男人烈阳一样的目光:“你先解开我。”

    “不解。”

    “你变态。”

    “嗯。”

    “侯宴琛,做了我也不会理你。我就当玩儿了。”

    “那是后话。”

    侯宴琛俯身下来,一而再再而三地加深那个吻,这次温柔了不少。

    他解开了她的手,又重新绑上,举过头顶。

    她曾经盼着跟他那达到的那一步,在地下酒窖里完成了盖章仪式。

    最后那一刻,他蹭着她红红的眼角说:“怎么闹是我们的事,但是,姓时的出局了。”

    光影在侯念的瞳底晃动,在视网膜上颠簸摇摆。

    她即便只剩半条命,也不忘挑衅嘲讽:“侯先生,就这点手段?你不会坚持不过一小时吧?”

    坚持不过的是她。

    后半程男人一句话没说过,像一只突破了牢笼的野兽,杀戮蚕食,最终,“猎物”变得支离破碎。

    一个小时后,她在抽泣声里溃败。

    而他,除了衣服微皱,什么都没变,而且,也没有真正尽兴……

    .

    酒窖里放着一张床,平时侯宴琛会在那里看书,困了就在那里休息。

    男人把接近晕厥的人抱起来放到床上,不仅没解开她的手,还用领带把她的脚也捆上了。

    “你要去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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