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从此君王不早朝
,曈孔里的湖光山色,盈盈波纹,温柔且生动,“好受,也不好受。”

    漱口吗?他问。

    空气氤氲,像进了层薄薄的雾,她在雾气里摇着头,跟他接吻,让彼此沾染、稀释。

    谁也没再说话,也谁都没再睁眼,就这般依偎着,听着雪落的声音,听着彼此的心跳,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那些翻涌的、带着血与火的碎片,在这绵长的暖意里,融进浅浅交融着的呼吸里。

    她说不漱,但模模糊糊中孟淮津还是起来接水给她过了遍嘴,才又躺上床陪她睡觉。

    这一觉舒晚睡得极沉,沉到日头爬过窗棂,沉到院角的梨花被雪水濡湿了瓣尖,沉到门外传来隐约的车轱辘声。

    直到前厅的阿姨轻手轻脚地叩了叩房门,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先生,太太,大少爷和孟川少爷他们到了。”

    舒晚这才猛地睁眼,窗外的春雪不知何时停了,而且出来的太阳也已经西斜。

    竟他们居然睡了一夜一天!

    “客人们都来了,我们还没起床!”舒晚推了推孟淮津,声音里带着急促和些许尴尬。

    男人慢悠悠睁开眼,眼底衔着三两抹刚睡醒的慵懒,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漫不经心,“让我君王不早朝的,是谁?”

    “……”

    “没开玩笑,我好像听见孟川舅舅的说话声了,大白天的,羞死个人,快起快起!”

    孟淮津定定注视着,眼底荡漾出深深的笑意,“有多羞?”

    想起睡前干的事儿,舒晚脸颊血红。

    孟淮津的指尖蹭过她粒泫然欲泣的泪痣,文不对题地问:“你该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