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吃得真好”
病房。

    见他床底下的小便器里有未倒掉的小便,舒晚躬身下去。

    “舒记者,快放下,快放下!太脏了,你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怎么能做这些?老头子我……我承受不起……”

    舒晚只是微微停顿,说了句“没关系”,就端上便盆径直去了卫生间。

    清洗完后,她出门简单做了个回访,又叮嘱老人注意身体,说过几天再来看他,才告辞离开。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特伟大,特有爱心?”

    白菲抱臂靠在门外的墙上,就等着舒晚出来。

    舒晚脚步不停地往电梯口走去,头都没偏一下:“伟大谈不上。生而为人,有爱心不是最基本的吗?”

    “你在骂我?”进了电梯,白菲难以置信地问。

    这边淡淡一笑:“我骂你了吗?”

    那边讽刺:“舒晚,从小到大你就这样,总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总觉得你,才是掌握大局做决定的那个!”

    舒晚面不改色:“不好意思,我并没这样觉得。”

    “你现在就已经是这样了!”白菲狠狠盯着她,“我好歹是你的上司,这就是你应该对我说话的语气?”

    舒晚看了她两秒,哼笑:“大清都亡一百多年了,你当自己是什么?还想让人俯首称臣。”

    “你……”

    “单位里有哪条规定,写着对所谓的上司,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不如你教教我。”

    电梯打开,舒晚继续往外走。

    白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连忙追上去,拉了舒晚一把:“你就从没拿我当过朋友看。”

    舒晚甩开她,声音冷了几分:“你不配提朋友这个词。”

    “舒晚!”白菲的声音大了几度,“你总是这么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真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舒大小姐?”

    这边笑了:“我就是大小姐这个事,不是你亲口跟韩琳强调的吗?怎么,难道,你自己说过的话,是放屁?”

    白菲好一阵哑语:“你除了这张伶牙俐齿的嘴,你还剩什么?魏家远在东城,鞭长莫及;孟淮津又不理你,你到底豪横些什么啊?”

    舒晚可悲地望着她。

    “文青要不是看在津哥的面子上,会收你为徒?”

    “白菲,你真是无可救药。”舒晚反问,“你觉得她不愿意收你,是觉得你没有人际关系?”

    “难道不是吗?”

    “论看人,文青姐确实比我准。她一早就看透了你这人的虚伪和偷奸耍滑,但凡有一点心思,都不是用在工作上。”说到这里,舒晚就悔不当初,“我是真后悔,那时候替你说情。”

    “白菲,我奉劝你,走正道,否则,你就是下一个韩琳。”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白菲在身后咆哮:“舒晚你少来教育我!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我稀罕你跟我说那点情吗?文青算什么,你又算什么?”

    “你就仗着我父亲曾在你父亲的手下做事,觉得我永远低你一等……你给我等着,等我跟孟先生定了亲,你得给我提鞋!”

    .

    舒晚打车离开,回到办公室,白菲已经先她一步到了。

    “舒晚,你这材料写得不行啊,今天加个班,重写一份吧。”白菲坐在转动倚上,把一叠A四纸甩在舒晚的工位上。

    舒晚直直盯她几秒,拉开座位,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她点开,看见是孟淮津发的:“下班没?我在你们单位的停车场。”

    她回两个字:“加班。”

    几分钟后,临近下班,人们都还在,办公室里忽然响起一阵尖叫:

    “白组长,白组长,我好像看见你的干哥哥准未婚夫了!人正朝我们办公室走来。”

    “妈呀,那气场,那压迫感,吓得我腿都软了。你吃得真好啊!”

    孟淮津会来办公室找白菲,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简直受宠若惊。

    女人迅速从包里掏出气垫和口红开始补妆,又整理了一翻头上的大波浪卷。

    不多时,规律有度的脚步声逐渐响起。

    须臾,那道欣长清隽的人影便来到了办公室前,身边还跟着两名警卫员。

    男人没来得及换的制服,像一道无形的圣旨,是在场包括台长在内的所有人都要起身行注目礼的级别。

    他站在那里,脸部轮廓端正深邃,一双锋芒毕露的眼睛,透着犀利的沉着。

    尽管有午后斑斓的光流连在他的眼角眉梢上,也依然掩盖不住那副不可侵犯的疏离和狂傲。

    其震慑全场的风度,就是一张巨型大网,足以缠住所有人的视线。

    一室的安静,众人屏住呼吸,目光一个劲儿地往白菲身上瞥,有羡慕她的,有嫉妒的,也有崇拜的。

    白菲理了理裙摆,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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