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er& Brandt律所在同一栋楼。不同楼层。”
“坐在同一栋楼里。”陈凡说。“律师和渗透者。隔着一层天花板。”
“Keller不可能不知道。”
“或者他就是安排的人。”
龙雨晴的手指停了一下。“你怀疑Thos Keller?”
“我父亲找他做遗嘱公证。同时把他写在知情人名单上。如果Keller是安排Hartnn的人——我父亲不会不知道。他知道了。但没有处理。说明他来不及。或者说——他还需要Keller。”
“需要他什么?”
“公证。瑞士法律下的遗嘱公证——如果律师本身有问题。公证的法律效力会被挑战。我父亲不换律师。说明他做了更深的安排。”
陈凡把信托契约翻到最后一页。公证人签字栏。Thos Keller的签名下面。还有一个签名。
第二公证人。
名字是Pierre-Alain Girard。
“Girard。”龙雨晴立刻反应过来。“何律师在日内瓦的合作律所——Girard& Associés。”
“我父亲的双保险。Keller做第一公证人。但他不信任Keller。所以加了Girard做第二公证人。两个人同时签字。即使Keller出了问题。Girard可以独立证明文件的合法性。”
龙雨晴盯着那两个签名看了五秒。
“你父亲在两年前就做好了被背叛的准备。”
陈凡没回答。
他把文件合上。放进保险箱。锁好。
“吃东西了。”龙雨晴说。
“不饿。”
“你今天说了两次不饿。都被我拖下去吃了。第三次免了。楼下的侍者给我推荐了一家湖边的餐厅。Le Chat-Botté。在Beau-Rivage酒店里。走路六分钟。”
“你什么时候问的侍者?”
“你洗澡的时候。”
陈凡看了她一眼。
龙雨晴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黑色高领毛衣换成了一件深墨绿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领口露出锁骨。大衣披在肩上。围巾是他买的那条。深灰色。搭得很好。
不是刻意打扮。是她的底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