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构下面。藏着一个独立的投资组合。包含欧洲的三处房产。苏黎世、伦敦、日内瓦各一处。一只在列支敦士登注册的私募基金。以及——隆巴德·奥迪耶银行内的一个编号账户。账户余额——
陈凡的下颚肌肉绷了一下。
这个数字他看了两遍。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龙雨晴在旁边。她的视线也落在那个数字上。
沉默了三秒。
“你父亲——给你们留的比你以为的多得多。”
“他从来没告诉我。”
“他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些资产——有人在盯着。”
陈凡放下信托契约。拿起那份名单。
七个名字。
周伯年。秦宗恒。马泽良。许正阳。Thos Keller。David Hartnn。宋敏华。
“以上七人——知道全部。”
他父亲写的。亲笔。
“这不是一份黑名单。”陈凡说。“也不是一份盟友清单。”
“那是什么?”
“是一份知情人名单。这七个人——知道这个信托的全部内容。知道资产规模。知道架构。知道受益人是谁。”
龙雨晴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父亲把核心机密告诉了七个人。其中至少三个——现在在对你动手。”
周伯年。马泽良。许正阳。
三个人。分属不同的线。但都在围猎同一个目标——这份信托里的资产。
“宋敏华也在名单上。”龙雨晴的声音很轻。“她一直在给我们传消息。但她同时是知情人之一。”
陈凡拿起信封。
火漆。他父亲的私章。
他用拇指压住火漆。用力一按。火漆碎了。红色的碎片落在桌面上。
信封里是一张纸。
信纸。白色的。Keller& Brandt律所的抬头。苏黎世的地址印在右上角。
他父亲的笔迹。
不长。只有半页。
“小凡:
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这把钥匙对应的东西。你都看到了。信托是真的。文件是有效的。受益人是你和陈雪。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Meridian Trustees——这家受托人公司——已经不安全了。我在2020年底发现它被渗透了。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修改了受托人董事会的备案文件。加入了一个我没有授权的新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