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
“三样。一——控股股东的身份证明和授权书。二——BVI受益人变更无效的申诉文件副本。三——证明新开曼架构未经你授权的证据。”
前两样有。第三样——需要证明马泽良在搭的架构跟凡华有关。
“龙雨晴。”陈凡朝隔壁喊了一声。
龙雨晴走出来。手里还在敲着笔记本键盘。
“马泽良的信息。我查到了。他上周三入境。住在钱江新城的华尔道夫。3801。总统套房。每晚两万八。连住了五天。房费——凡华集团法务部代付的。”
凡华集团法务部代付。周伯年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
“还有。”龙雨晴把屏幕转过来。“马泽良这三天。去了两次杭州市公证处。一次海关大楼。一次外汇管理局。全部是工作日上午。每次停留不超过一个半小时。”
公证处。海关。外汇管理局。这三个地方串起来——只有一个目的。办理跨境资产转移的审批手续。
“他的动作比我预想的快。”陈凡说。
龙雨晴合上电脑。
“还有一件事。你要不要现在听。”
“说。”
“何律师半小时前打了电话。隆巴德·奥迪耶的日内瓦总部——收到了一封律师函。发函方是一家开曼的律所。函件内容——要求银行方面提供编号G-1978-1003保险库的存放物品清单。理由是——受信托受益人委托,对信托资产进行尽职调查。”
陈凡的指节咔嗒响了一声。
G-1978-1003。那是他父亲遗嘱的保险库编号。
“信托受益人——指的是Meridian Trustees Lited?”
“是。函件上盖的是Meridian Trustees的章。”
周伯年。
他一边在杭州搭开曼架构。一边从日内瓦的方向——试探遗嘱的内容。
两条线。同时推进。
“何律师怎么说?”
“他说隆巴德·奥迪耶不会配合。因为保险库的开启权限只属于钥匙持有人和直系亲属。律师函没有法律效力。但——”
“但周伯年知道保险库里有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