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起,临海不再有‘议会’的分部。”陈凡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庄园,“所有参与过当年之事的家族,三天内,去我父母坟前跪满二十四小时。否则,秦家就是你们的榜样。”
没有人敢反驳,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陈凡回到餐厅,重新坐下。
龙雨晴走进来,低声汇报:“老板,萨缪尔被送往机场了。但刚才‘天眼’监控显示,有几辆没有任何牌照的越野车,正从北郊方向朝这边疾驰。不是‘议会’的人,看路数……像是东南亚那边的职业雇佣兵。”
陈凡夹起一块已经有些凉掉的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沈青禾呢?”
“她在钟楼,一直没离开。”
陈凡冷笑一声:“看来,还有人想在今晚分一杯羹。通知神农,公海的那三艘货轮不用等了,直接让‘影子小组’进城。”
[这红烧肉确实凉了,糖放多了有点腻。]
陈凡放下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雪儿,哥带你去个地方。”
陈凡推开二楼的房门,看着正戴着耳机画画的陈雪。
“去哪儿啊哥?”
“去带你看一场,这辈子最难忘的烟火。”
陈凡牵着陈雪的手,走上白房子的顶层露台。
雨已经渐渐停了,乌云散去,露出了清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