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死狗。
而在另一边,北郊。
漫长的公路旁,原本荒废了十几年的路灯,在这一刻次第亮起。那光芒虽然有些昏黄,却在黑暗中劈开了一条通往真相的道路。
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了一座被爬山虎覆盖的德式建筑前。
白房子。
它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下,即便破败,依然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优雅与傲气。
陈凡走下车,看着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心脏竟罕见地漏跳了一拍。
[二十年了,我回来了。]
他拿出沈青禾给的那枚钥匙,对准了锁孔。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荒野中传得很远。
陈凡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这里的装潢依然维持着二十年前的样子:昂贵的水晶吊灯虽然布满了灰尘,但依然能看出其繁复的切割工艺;墙上的名画虽然色彩黯淡,却依然散发着艺术的余温。
陈凡并没有在一楼停留,他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侧卧——那是他母亲曾经的书房。
书房的墙角,有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
陈凡没有用钥匙,而是按照记忆中的旋律,在密码盘上快速拨动。
那是他小时候,母亲经常在睡前弹奏的一首摇篮曲。
“咔嚓。”
保险柜开启。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珠宝,只有一本用牛皮包裹着的账册,以及一封泛黄的信。
陈凡拿起信,指尖微微颤抖。
“凡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你已经拥有了直面‘议会’的勇气。这本账册,是他们二十年来在亚洲编织的罪恶之网。拿着它,你可以成为他们的新王,也可以成为他们的掘墓人。”
信的末尾,是一枚鲜红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