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意志的天才。”
“至于这架‘功勋钢琴’,”他指了指那台断了弦的施坦威,“它将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作为最后一件拍品进行拍卖。所有款项,同样注入基金会。”
轰!
全场哗然!
一亿欧元!
这已经不是慷慨,这是用钱,在狠狠地抽阿德里安的脸!
你不是想破坏吗?
我不仅修复它,我还要让它变得比原来辉煌一百倍!
阿德里安的拳头,在无人看到的座椅扶手下,死死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感觉自己不是坐在天鹅绒座椅上,而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接受整个欧洲上流社会的公开围观。
就在这全场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刻。
音乐厅厚重的橡木主门,被侍者从两侧缓缓推开。
一道明亮的光线,从门外照了进来。
一位身着笔挺管家服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环视全场,用一种古老而沉稳的语调,高声宣布:
“埃里克·德·罗斯柴尔德男爵,驾到。”
刹那间,整个音乐厅,所有喧嚣,所有掌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大门。
连刚刚还处在狂怒边缘的阿德里安,都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拄着一根黑檀木手杖的老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直接穿过人群,落在了舞台上的陈凡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一刻,阿德里安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这场对决的天平,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的倾斜。
夜色下的“夏日之馆”,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梦幻与威严。
古堡内外,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草坪上,侍者们端着盛满香槟和鱼子酱的银盘,在衣香鬓影的宾客间穿梭。空气中,流淌着古典乐队演奏的舒缓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