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巷子那边的案子,多亏有你啊。”
崔景熙弯着腰靠在桥边的围栏上,在夕阳的照射下竟多了分神圣,闭着双目,感受着微风带来的暖意。
宋齐瑞心喜地摇着尾巴:“这有什么的。”
崔景熙抬眸盯着湖面上因风泛起的涟漪,嘴角微微翘起:“哼哼……”
站在乐舞门口的小姐朝崔景熙喊了声:“景熙哥~”
崔景熙扭过身子,朝那姑娘挥了挥手:“莹莹。”
没走两步就被身旁的人拽住了衣角,那股力量似乎在抱怨着不愉快。
“干嘛去?”
“难得今天没什么事,走啊玩玩去。”
月莹莹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搂住了崔景熙的胳膊:“好久不见呐。”
宋齐瑞凑在崔景熙耳边放慢声音说:“太晚了,回家吧。”
崔景熙“啧”了一声,小声回复他道:“晚个屁,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很烦,为什么还把自己当小孩看。
月莹莹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景熙哥,知不知道你有多久没来找我玩啦,我快想死你了。”
宋齐瑞盯着那胳膊上的手,脸色冷得吓人,咬紧后槽牙,却又不敢抱怨一句。
“是是是,这不来了吗。”
说完这话,崔景熙显然有些心虚,差不多有两三个月没来了。
看这两人有说有笑,心里没滋味,面容上隐隐浮现一抹愠色,起了私心,故意搂住崔景熙,强迫他扭过身子靠在自己胸膛上。
宋齐瑞轻扯了下嘴角,声音亦冷道:“走了。”
“诶诶诶,我说走了吗。”
听到这话宋齐瑞有些不乐意。
月莹莹注意到旁边那人,问道:“这位小帅哥是谁呀。”
崔景熙偷偷踢了宋齐瑞一脚,这孩子最近总莫名其妙臭个脸,神神叨叨的。
“我外甥哈哈哈。”崔景熙努力挣脱,但未果。
这小子跟个大型犬一样,力气大得惊人,不如小时候可爱了,最近还有些反常,是不是中邪了,改日一定找个道士帮忙驱驱邪!
“哦~宋家的大少爷么,我是月莹莹,有空常来乐舞门玩,我请客。”
崔景熙拗不过他,整个人被拉着走也不忘说两句:“改日一定来,改日一定哈。”
月莹莹有些错愕地看着离去的两人,连忙叫住:“稍等一下!”
两个人同时停止了脚。
月莹莹跟紧他们的脚步,抿着嘴说:“今天也是碰巧,我有个事拜托你们。”
崔景熙终于脱身,简单整理一下被抓乱的衣服:“什么事?”
月莹莹示意他们跟着:“跟我来吧。”
打开大门,进入会厅,月莹莹便止住了脚步。
乐舞门也没有往日的喧嚣,酒水瓶砸乱了一地,像是被洗劫一空。
“昨天半夜,乐舞门被人砸了个稀巴烂,转过天问了他们都说不知道,还有我二楼房间的珠宝,都被偷了。”
宋齐瑞先开口:“除了你,平时还有谁会上二楼。”
月莹莹右手扶着左臂,叹了口气:“平时这二楼除了我没有人会来……不巧,那天我正好不在这里。”
月莹莹身为这场子上的主儿,若不把事情彻底解决,她那脾气,不会善罢甘休的。
“平日里,有与人起过冲突吗。”崔景熙横扫着这乐舞门的每个角落。
月莹莹急忙解释:“我们是正经生意人,从不得罪人的,更别提起冲突了。”
宋齐瑞望着楼梯转角口处:“方便带我们去看看楼上吗。”
“可以的,我带你们去。”
二楼房间内正如月莹莹所说,值钱的不值钱的都被偷的一干二净。
崔景熙走到窗户旁,向下望去。
二楼与一楼的地面之间很高,跳下去十有八九会骨折,墙上连着水管,连接口处有一段明显是让人踩断了。
偷了这么多东西,总能落下什么。
崔景熙注意到窗户边缘有些干了的血迹,逃犯走时应该很匆忙,乐舞门外面的栏杆一个成年人正好能翻过,可如果是一个身高在一米七以下的人呢,会过于吃力,或许会被栏杆上的尖刺划破腿。
“嗯,莹莹,这事交给我们,记得叫人把外面水管修修。”
月莹莹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翌日一早,未等崔景熙踏入乐舞门,大门外就围了一群人。
崔景熙派人维护好治安,自己从人群中穿过,刚进门就看到月莹莹拿着拖把棍追着一个男孩,那男孩看着也不大,十六七岁左右,很瘦,个子也不高。
“王八蛋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