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甜头的困兽怎么会放弃撕咬的机会呢?谁都拦不住的。”
谁也无法抑制他扭曲的亢奋面孔。
“原本我有很多疑问,但现在反而不重要了,我得到太多,多到令我心慌。”烛台切光忠举杯,眼神忧愁地喝了口茶。
药研藤四郎装作听不出他的情绪,给自己和对方重添茶水。
“有什么问什么,这里没有什么禁忌话题,共享信息也是我们这些‘老人’应该做的。”
但烛台切光忠谨慎地选择了沉默,不过药研藤四郎也没期望他能说些什么。
“好吧。”药研藤四郎起身。
“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带你逛逛这周围,你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留在这里了吧。”
“我也没有地方能去了。”烛台切光忠妥协一般拉开椅子站起身,他没了来处、归处,失去同僚,被抹去痕迹,这里能成为他未来的安身处吗?或者说会比之前还要糟糕吗?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事实上,所处环境的快速转变容易诱发内心的不安全感从而影响情绪,但即便烛台切光忠心情再怎么糟糕,越是跟着药研藤四郎,他越难以否认其作为最佳养老场所的可行性。
这里虽说破败残缺,但跟随药研藤四郎身后走上吱呀作响的实木楼梯,一步接着一步,伴随楼梯发出难以承受的哀号,烛台切光忠的视野随之开阔,不再是曾经居于室内的幽暗烛火。
“这里的风景很不错吧,昨夜下了场大雨,所见全是干干净净。”
“这片景色,即便是在平安时期也不多见,灵气相当丰富啊。”烛台切光忠转头看向药研藤四郎。
“通俗点解释,这一片的灵气构成循环系统未遭受破坏,想再深入探究就不知道了。”
见烛台切光忠仍在盯着他,说道:“收收你的眼睛,没设备没人手没资源,我从哪给你找正经答案,能给个大概已经是我能力卓越了。”
“好吧,那我能离开这座建筑吗?”
“随便,但是就你目前的身体情况,我不建议你出门,当然你不遵医嘱那另说。”
“...不遵医嘱会怎样?”烛台切光忠的语气里含着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不会怎么样,大概就是给你开个医疗室禁令然后乖乖接受歌仙兼定的药膳投喂吧。”
啊...这扑面而来的恶趣味,这位药研藤四郎的攻击性很强呢。
“等到身体恢复差不多了会放你自由的,加州清光估计也会很开心,他老早就嫌弃外出采买的工作了。”
歌仙兼定倒是能看出伤势严重,但是药研...烛台切光忠也没客气,开口问道:“那药研呢?也有很重的伤势吗?”
药研一脸看啥子的表情“我不喜欢别人看我就像看小孩的表情。”
分明就是小孩模样。
不过被误解药研藤四郎已经习惯了,所以他不理会烛台切光忠的奇怪表情,接着解释道:“你也看到了,这里目前就我,加州和歌仙三个人,在你来之前,歌仙是伤势最重的一个,采买的工作是我强加在加州身上的,他比我们都需要一个与人交流的契机,不过现在他好多了,正巧你也来了,工作终于能重新分配了哈哈哈哈。”
药研藤四郎眼镜闪着夺目的白光,若无旁人地哈哈大笑,吓得烛台切光忠往远离他的方向缓缓移动。
啧啧啧,憋不住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