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许羡枝这么好,显得他好像一个对照组似的,十分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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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吹风机就放在床头,许羡枝是刚刚洗完澡吹好头发,觉得渴了,才下楼喝水,没想到会又遇见两个疯子。
又要吹一遍,还好她打的是纯水,而不是果汁,不然又得洗一遍头了。
许听白动作温柔的帮着她吹干,他的动作都优雅得像西方贵族,无可挑剔。
看得观众们羡慕得嗷嗷叫,恨不得化身为许羡枝,等着许听白给她们吹头发。
而许珍珍捏紧了轮椅的扶手,眼底的戾气越来越深。
她不明白,二哥为什么又突然对许羡枝这么好,还亲自给许羡枝吹头发,许羡枝又不是没有手,凭什么要二哥吹。
二哥从来都没有给她吹过,还有看着旁边的那个机器人,她感觉小时候的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许听白帮着许羡枝吹干,又帮着她理顺。
关了吹风机后,手指轻柔的摸摸许羡枝的头:
“枝枝,有什么委屈可以和二哥说的。”
许羡枝低垂着点点头。
却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说了又怎么样,许听白不会帮她的。
他只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在她把自己的伤口给露出来给他看的时候,给她最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