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瑞:“……”
竟然是跟反法西斯的战争有关呀……
她幽默道:“幸好您没因着地缘,说什么这象征着‘战败者的屈辱’,那我们就做不成朋友啦!”
“……”文镇圆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久久停留着,像是为她对自身的误解有不满,“任何意图挑起侵略战争的主体——注定无法得到支持——”
“注定失败——注定为人阻止——”
科瑞感觉文镇说话实在太太太慢了。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把战争结局的“证明”,唏嘘道:“它本身就挺传说故事了诶,萤的保护、还是说修复……?”
交给碧甲族,让他们在未来把它深深埋葬在海底,又有一点点可惜。
对此文镇嚯嚯复嚯嚯,叫科瑞不如将其作为一件礼物。
“你已经很久——没有到访这片海了——”他话中有话,“你有朋友——等待得很心焦——”
科瑞:“……”
她抽了抽嘴角。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再提醒她的记忆问题了。至于目前完全没印象的朋友……
“那我就却之不恭、感谢建议啦。”她诚恳地说,虽然感觉文镇在想坏点子,“但这样我就没有带宝物回来了,我还是去螺旋海峡——”
嗡—嗡—嗡。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耳边传来的通讯珠的震动打断了。
桑克瑞德在另一头急切地问:“科瑞?你能开月鲸来接我们吗?有件棘手的事!”
背景中,能听见兵器的交接声,能量碰撞的溅射声,激烈的爆炸与仿佛突然被罩住的沉闷声……
“我这就来!”科瑞脱口而出。她呼哨一声,也不见什么声光魔法特效,她饲养的斑鳐就水灵灵地出现在身旁。
斑鳐兴奋地往她脸上吐了个“恋爱泡泡”。
科瑞默默擦了一把脸,翻身坐了上去。她随意跟文镇告别,就指示着斑鳐往月鲸停驻的翠水乡港口飞去。
“我很快就来!”她为斑鳐施加加速的魔法,期望它再快点,又忍不住问了句废话,“你们还好吗?能撑住吗?”
“啊,暂时没有问题。”
桑克瑞德似乎在跑动中,身边跟着其他人,除了他仍旧稳定的呼吸,科瑞能听见另一道粗喘的呼吸。
“具体的回头详细说,”他说,“我和哈维遇到了帮手,暂时拖延住了敌人,现在首先是把敌人的目标救走。”
“乘你的月鲸前往海底,目前是最安全的。”
科瑞咕噜了两声:“好吧!你先专心往海边跑,随时告诉我坐标。往海边的路被截住了也不要死脑筋,哪里空位哪里跑。”
“我的月鲸不仅能下水,还是可以飞的,一定能够接到你们!”
“就知道你一定可靠!”
桑克瑞德对科瑞总能拿出合适的东西见怪不怪了,他夸赞了一句,暂时中断了联络,拽着背后事关考验成败的关键人物夺路狂奔。
头发三七分、小眼睛的男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跑不动……我们要去哪里……”
“为……什么……那人要……杀我!”
他断断续续地说。在桑克瑞德的拉动下勉强能够持续向前。
桑克瑞德突然抬手,猛地按住他的头往下,冲力引得他一个趔跌,差点面击大地。
“我差点……摔下去!”男人崩溃地从肺里挤压出一股气,抓狂道。
桑克瑞德不以为意:“有把脸撞平的危险,比脑袋被激光束炸掉要好。”他告诫男人省着点力气,“别说话了,专心跑步,你的体力真差啊。”
如果不是背后有人不断袭击,倒也不是不能背他。一直有人在攻击就算了吧!那不知道是保护,还是把人当盾牌了。
男人内心更崩溃了。
人到中年,他一个长期坐办公室的,不特意去锻炼,谁会有那么好的体力!
他学生时代也跟运动社团完全没有关联,可以说,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激烈的运动过!
“躲开!”桑克瑞德又是一按,男人啪得一声就贴上了墙壁,激光束从二人中间穿过,明亮的光线残余在视网膜上。
男人的胸骨撞得生疼。
“我们不能……解决方式……和平一点……”
男人疼得气若游丝,听起来很绝望。
桑克瑞德重新带着他奔跑起来。
“通常我同意你的观点。”贤人平稳的气息与男人形成了天壤之别,“但当对方开始用激光炮跟你讲道理时,我认为灵活调整策略才是更明智的——先活下来再讨论和平方案!”
他再次按动通讯珠,对那头报了个坐标。不是经纬度上的,是根据周围的标志性建筑,比如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