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一步了,还怕什么危险?
有本事,周世昌和汪睿就像在国外那样,杀了她!
只要她不死,她就不会放过他们。
白志恒叹了一口气,这才开口:“汪睿,就是现在京市的房地产大亨,王瑞。”
王瑞?
陆晚瑶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骤然一变。
顾少庭背靠之人,就是京市的房地产大亨王瑞,与苏家平分秋色,甚至就连苏家,都略逊色些。
竟然是他!
怪不得她找不到人。
原来他早就已经洗清自己,隐姓埋名。
陆晚瑶思绪忽然清晰起来,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一个人证不够,不够!
她还需要一个。
陆晚瑶将目光看向白志恒。
“要是想保住白家,你必须出庭,这是你欠的债,你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正是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白志恒盯着她,最后还是松口了。
也许,她说的对。
妻儿离世,只留他一人在这世上,或许唯一的用处,就是为秦家洗清冤屈的这一天了……
陆晚瑶带着白志恒的证词和部分关键证据正式向最高检提交了重启秦家旧案的申请。
消息一出,举城哗然。
秦氏纺织业虽然销声匿迹了二十余年,可这样一宗冤案被重新翻查,倒是引来不少人关注。
秦家部分清白的初步认定文件下达那天,陆晚瑶去看了金老三,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她站在秦家老宅门前,看了很久。
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像是逝去的亲人们在轻抚着她。
“妈,快了,就快了。”
她轻声说。
仿佛在安慰那些经久不散的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