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名声已经定了,你再怎么费心思,结果都是那样。”
“混蛋!”陆晚瑶猛地转身,积压的怒火和悲痛瞬间爆发,扬手就朝顾少庭那张可恶的脸挥去!
顾少庭似乎早有预料,反应极快地一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陆晚瑶腕骨生疼。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手拉近鼻尖,轻佻地嗅了嗅,眼神邪气,语气暧昧:“一段时间不见,瑶瑶的脾气可是愈发地大了。”
他凑近陆晚瑶耳边,“这世上啊,成王败寇,赢家写的历史,那就是真理。而你秦家,输了,就是臭了,懂吗?”
他这轻浮的动作和眼神,有意无意地,越过了陆晚瑶的肩头,精准地投向了不远处刚刚停下的一辆款式低调,却透着不凡气场的黑色轿车。
那辆车的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可顾少庭知道,车里那人,什么都瞧见了。
就在他挑衅之际,膝盖忽然传来钻心地疼,迫使他不得不松开陆晚瑶的手,伸手去捂膝盖。
陆晚瑶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冷冷地盯着他:“这就是你嘴臭的报应!”
说罢,陆晚瑶便立马转身进了陆家,立马关上了大门。
顾少庭缓了好一会儿,又邪笑着朝着陆家喊道:“瑶瑶,你还真是狠心啊,我这么好心送你回来,怎么还动手?”
“我知道,打是亲,骂是爱,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他挑衅似地看了一眼那辆黑色轿车,这才上了车,扬长而去。
车内,顾枭的脸色臭得不能再臭,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在顾少庭远去的车子上,脑子里都是他抓着陆晚瑶的手。
顾枭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暴戾。
他甚至想一脚油门追上,恨不能撕了他。
片刻,顾枭还是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