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
老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几分,他颤声道:“你是雨荷的女儿。”
语气里满是笃定。
陆晚瑶心中猛地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吊坠,警惕地看着老人:“您知道什么?”
老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戒备,连忙摆手,语气激动却带着善意:“姑娘别怕!我姓金,是个老首饰匠人,你这枚翡翠吊坠就是雨荷小姐拿来让我重新改过,我绝不会认错!”
“她留下的东西,你都看过了吧?里头的东西,也是我亲手刻下的。”
他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你是雨荷小姐的女儿,对不对?你眉眼间,有几分像她,更有几分像秦先生年轻时的样子!”
“我在这守了十几年了,终于……我还以为,这辈子是不等到了。”
陆晚瑶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陌生的松江县,竟然有人能一眼通过这枚吊坠认出她的身份!
还有人默默在守着秦家,守着母亲留下来最后一丁点儿东西……
“您……您到底是……”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故人,故人啊!”
金老匠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我金老三在这松江县做了一辈子首饰,承蒙秦先生关照多年,秦家……秦家都是好人啊!姑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若不嫌弃,到我那破铺子里坐坐?”
陆晚瑶此刻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和一种找到线索的迫切感,她立刻点头:“麻烦您了,金爷爷。”
金老三的铺子就在老街尽头,很小很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领着陆晚瑶穿过前面的店铺,来到后面一个安静的小院。
然而,一进院子,陆晚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