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卷土重来,势头猛,要是在发展下去,怕是不得了!
难不成就这么瞧着它以后一家独大?等他们新技术新设备上马,还有咱们的活路吗?不如咱们联合起来,先把价格压下去,把他们的市场挤垮!让他们有技术也没订单!”
“到时候,华昌肯定不会忘记各位!咱们一起共进退,岂不是妙哉?”
他又看向那些和华昌利益捆绑颇深的供应商,软硬兼施:“各位可要想清楚了,现在站队还来得及!谁要是还敢跟京北合作,就是跟我华昌,跟周总过不去!以后的生意,就别做了!”
在赵坤的威逼利诱下,还真拉起了一个松散的“反京北联盟”。
几家小药厂开始不顾成本地低价倾销一些基础药品,虽然亏本,但确实抢走了京北的一部分低端客户。
更有两家小的包装材料供应商也跟着起哄,说要给京北涨价。
消息传到京北,周海潮气得直拍桌子:“无耻!他们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根本不讲规矩!”
京北副厂长郭奇也眉头紧锁:“包装材料还好说,可以临时找替代,但那几家小厂搞价格战,虽然伤不了根本,但恶心人,而且容易扰乱市场。”
陆晚瑶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忙碌的厂区,面色平静,眼底却结着冰。
“他们想玩价格战?我们奉陪,但不是跟他们玩。”
她转过身,语速飞快地下达指令:“周厂长,我们那几个被冲击的低端产品线,暂时减产,但价格一分不降,把产能和精力集中到正在升级的新产品和高端产品上。
另外,把我们严把质量关、主动减产保质的消息放出去,突出我们的品牌定位和他们低价低质的区别,既然他们不讲规矩,那咱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拉开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