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大山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猛地闭上嘴,眼神变得怨毒而警惕。他死死盯着陆晚瑶,半晌,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苍凉而恶毒:“呵呵……哈哈哈……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陆晚瑶,你以为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那些都是你惹不起的人!秦家都斗不过,就凭你?别做梦了!现在药厂是你的了,你就安安分分当你的厂长不好吗?非要刨根问底!”
“我告诉你,真相就是,你母亲,是我亲手弄死的!就这么简单!
“看来,你知道的确实不少。”
陆晚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玻璃墙后状若疯癫的父亲,眼神冰冷而决绝,“否则,你也不会这么着急承认。”
“陆大山,我从来没说过杀害母亲的人不是你,你这么急着,看来是想隐瞒什么了,你放心好了,杀人偿命,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谁?只要我想,你只能是死刑。”
陆晚瑶死死盯着他:“陆大山,我巴不得你死,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会在这里好好活着,看着我是怎么把那些魑魅魍魉一个个揪出来,怎么让秦家沉冤得雪的。”
“你不愿意说没关系,我会一点一点查清楚,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么拼命隐瞒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说完,她不再看陆大山那惊怒交加的表情,直接挂断了通话器,转身决绝地离开。
走出监狱,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陆晚瑶却觉得浑身发冷。
陆大山的反应,几乎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测。
母亲的早逝,很可能真的另有隐情,而陆大山即便不是主谋,也绝对是一个知情者,亦或者说,是一个负责动手的人。
可怜母亲写下那封绝笔信时,还那样信任他。
陆大山究竟为什么要帮着隐瞒?姓白的,究竟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