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来一字一句盘问了。
“我和他以后一定是会离婚的,卢姨,你以后也别叫他什么姑爷了,听着我心烦。”
陆晚瑶转身上了楼。
卢姨叹了口气。
这小两口,光是她在中间说,没用。
那姑爷的嘴也是撬不开的……
从这天起,顾枭的车几乎每天都会在陆家老宅外停留一段时间。
有时是深夜,有时是清晨。
他不下车,也不敲门,只是沉默地停在远处,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跟自己较劲。
倒真是应了陆晚瑶那句话,日日都来。
陆晚瑶透过窗户看到过几次,心中毫无波澜,只觉得他不可理喻。
不过顾枭没有出面打扰她的生活,她也就不想和他纠缠这些。
趁着这段时间,陆晚瑶尽量将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买了后天的票,打算动身去京市。
“小姐,您回来了,快洗个手吃饭了,我特意做了您最爱吃的脆皮鸡。”
陆晚瑶卸下一身疲惫,洗了个手,坐到饭桌前,却瞧见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个花瓶,里头还插着新鲜的栀子花,让她晃了晃神。
“卢姨,这花……”
卢姨微微一顿,随即笑道:“这花啊,是我今儿出去买菜,瞧见一个小姑娘摆的,瞧着好看,闻着也舒心,就买了些回来。”
卢姨试探问道:“小姐,您不喜欢?”
陆晚瑶收回思绪,摇摇头道:“没有,挺喜欢的。”
只是,想到了某个人。
卢姨像是松了口气,笑道:“小姐您喜欢就好,以后我常买些回来摆着。”
陆晚瑶轻应了一声,只是总在不经意间想起和顾枭在书房里相处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