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扩散。

    这些动作都在水下进行，顾枭依旧沉默，没有向陆晚瑶透露半分。

    他只是在她又一次加班到深夜时，让张妈送了宵夜过去，附带的纸条上只有冷冰冰两个字：“趁热。”

    陆晚瑶看着那熟悉而力透纸背的字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她似乎总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保护，却又抓不住来源。

    她摇摇头，告诉自己别多想。

    然而，想害她的人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陆晚瑶和苏涣出双入对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拍下来。

    报道上声称她不守妇道，与苏涣纠缠不清。

    只是这一则报纸还没登上，就被顾枭拦了下来。

    顾枭盯着照片，妒火和一种即将失去的恐慌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觉得苏涣正在一步步侵入本属于他的领地，而陆晚瑶似乎也并不排斥。

    他越是焦急，就越发沉默冷硬，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更用力地在暗地里清除一切障碍，却也将自己推得更远。

    他到底还是按捺不住。

    “瑶瑶，我有话和你说。”

    在陆晚瑶即将进屋前，顾枭将人拦住。

    他伸出手想要牵住她。

    陆晚瑶躲过。

    “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

    顾枭抿了抿唇：“去书房。”

    陆晚瑶沉默片刻，答应了。

    她已经很久没进过书房了。

    她桌面上的布局依旧一样，就连花瓶里的栀子花都依旧鲜艳，透出淡淡的芳香。

    想来，是有人日日更换。

    陆晚瑶睫毛轻颤，两人数不清的日夜，都在书房一同办公。

    可从前的一点一滴仿佛也只是泡影。

    “顾总有什么话就赶紧说。”

    顾枭拿出照片，摆在陆晚瑶面前。

    看见上面都是自己和苏涣的照片，她眉头一皱：“你派人跟踪偷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