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根本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协议就是协议，替身就是替身。

    她之前竟然还会因为他偶尔流露的温柔而产生错觉，真是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眨回眼底泛起的湿意，挺直脊背，重新走进了那片流光溢彩，却让她感到无比孤独的宴会厅。

    而另一边，被高晴拉走的顾枭，脸色始终阴沉。

    他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所谓的张总，目光却不时扫向陆晚瑶的方向。

    看到她与苏涣重新站在一起，苏涣似乎低声问了句什么，她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疏离而客套的微笑。

    顾枭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

    见他目光都被陆晚瑶吸引了过去，高晴咬咬牙，对着张总使了个眼色。

    张总会意，立马找了新的话题，将顾枭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顾总，我们这个合作方案您看一下如何……”

    他将方案拿出来，让顾枭看……

    晚宴的后半程，对陆晚瑶来说如同煎熬。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得体与平静，与苏涣和其他人周旋交谈，但顾枭和高晴的身影总是不经意地闯入她的视线。

    每一次看到他们并肩而立，看到高晴脸上那幸福又得意的笑容，她的心就像被细密的针扎过一样。

    苏涣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和隐隐流露出的脆弱，但他体贴地没有点破。

    他只是更加周到地护在她身边，替她挡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寒暄，适时地递上温水。

    “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先送你回去。”

    苏涣低声提议，眼神里带着真诚的关切。

    陆晚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却摇了摇头：“不用了，苏先生，我没事，不能因为我扫了你的兴。”

    她不想显得自己太狼狈，尤其是在顾枭面前。

    终于熬到晚宴接近尾声，陆晚瑶还是呆不下去了。

    “顾先生，明日我有个早会，今天有些累了，我就先行退场了，祝您玩的开心。。”

    陆晚瑶笑着向苏涣提出先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