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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次有个神秘电话打到他这儿,分明说了顾枭现在在京城,自顾不暇,没时间管盐城事儿,让他赶紧下手拿到药厂了。
难不成是在哄骗他?
反正他是不会相信,陆晚瑶能有这样的能力。
不过是靠男人罢了。
冷汗悄无声息地从他鬓角滑落。
现在风气虽然开始转变,但很多旧规矩仍在,这种事要是被捅出去,被查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大山就是前车之鉴!
陆晚瑶看着他骤变的脸色,眼中掠过一丝轻蔑。
“赵叔,陆大山的路,是歪路,尽头是监狱,你现在给我指的这条‘搞钱’的路子,恐怕更快更直接吧?
“签个字,神不知鬼不觉?”她冷笑一声,“是让我签字背锅,然后你好拿着条子,以后随时能把我捏死,对吧?”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哐当作响:“我告诉你赵英超!大山药厂就算现在穷得揭不开锅,工资发不出来,我也要让它死得干干净净!或者,照我的规矩,堂堂正正地活过来!想让我跟你们同流合污,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你猖狂!”
赵英超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指着她的手都在抖,“没有钱!三个月工资!几百号人等着吃饭!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这事我自然会解决,赵叔年纪大了,消息也不灵通了,我手底下的电子厂和服装厂都被盘活了,药厂自然也行!”
赵英超不甘示弱:“那钱呢!钱从哪里来!难不成就凭借你那两个小厂?还是说要去顾枭枕头边吹点风?”
赵英超的阴阳怪气丝毫没有影响她。
“你倒是提醒我了,钱从哪里来?”陆晚瑶冷笑一声。
她逼视着他,“这正是我要问你们的!我接手才半个月,之前药厂被你们管理得像筛子一样,漏洞百出!
盈利的钱去了哪里?拖欠的工资窟窿该怎么补?这些烂账,一笔笔,我都会跟你们算清楚!至于我要怎么处理药厂,只怕马上就要和你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