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过奖了。”季晚晴微微垂眸，避开他那令人不适的视线，同时心里也在悄悄算计，随即又抬起头看过去，“不知李总是我直播间哪一位，下次来我可得好好欢迎一下。”

    她想知道是谁这么不要脸。

    但对方只是轻笑了一声，把酒推到她面前，“小人物，比不得你那些大哥壕气。”

    季晚晴笑容僵了僵，这是跟她打太极呢。

    她扫了一眼满满的酒杯，暗自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浅呡一口，“李总说笑了。”

    她才喝那么一小口，但对方也没有过多为难，转而去谈着生意场上的事。

    他们偶尔会把话题引到季晚晴身上，问些关于直播行业、粉丝打赏之类的问题，言语间带着对网红行业的轻视和某种暧昧的探究。

    季晚晴尽量简短客观地回答，不卑不亢，但心里那根弦始终紧绷着。

    酒过三巡，气氛似乎终于热络了起来，王总也开始了频频向季晚晴劝酒。

    “小晴啊，今天李总高兴，你可得陪李总多喝几杯！李总可是你的大粉丝！”王总说着，就要给季晚晴倒酒。

    季晚晴连忙用手挡住杯口，语气尽量柔和。

    “王总，李总，实在抱歉，我酒品不太好，而且一会儿还要去医院照顾妈妈，真的不能喝太多，但几位老板的面子也不能不给，我就浅喝一点吧。”

    说完她就准备继续小呡一口，但那王总这次可不好敷衍了。

    王总的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看了，“诶，几杯而已，能有什么事？难道我们的面子就这么薄吗？只能让你喝这么一点？”

    王总的眼神带着警告，无声地告诉他，两百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李总也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