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病重了,吐了很多血,殿下实在走不开。”
“哦。”
苦伯:“殿下一直想要回来看棠王妃,但没有时间,棠王妃要是没事,不如去看看殿下?”
“哦。”
阮棠懒洋洋地应着,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这几日生理期到了,浑身无力,只想睡觉。
晚间,苦伯又急冲冲地来了。
“棠王妃,殿下受伤了,被抬回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啊?殿下受伤好严重!”
苦伯记得团团转。
“那咋了?”
阮棠话音刚落,蛐蛐带着人就将萧妄抬了回来。
只见萧妄脸色苍白,半条手臂都被鲜血染红,瘫坐在软榻上,半阖着眼,没有气力的样子。
阮棠见状,和站在原地的蛐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就在蛐蛐以为阮棠要来关心殿下时,她抱着自己的枕头。
“Ok!我让位。”
阮棠往外面走去。
萧妄脸色一沉,“王妃站住!”
阮棠停下,挑眉看他,“说。”
萧妄忍不住了。
这一次他面对突袭的刺客,本可以不受伤的,但想到阮棠抚摸清砚的那一幕,他终究是忍不住。
可没想到,待遇如此不同!
他的王妃甚至都没看自己一眼。
萧妄憋不住了,这些天可能是他单方面的冷战?人家该吃该喝,完全不受影响。
他也终于意识到,要是继续冷下去,王妃都要冷没了。
“王妃,我疼。”
在阮棠注视的目光下,萧妄弱弱的开口。
蛐蛐见状,立刻带着人闪身离开。
苦伯贴心的放下处理伤口的药,也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安静如鸡,并且弥漫着寒气,是从萧妄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见到阮棠站在原地没有动,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咳咳。”
萧妄咳嗽了一声,泪眼汪汪的看着阮棠,像是摇尾乞怜的小狗,“王妃,你过来看看我,我很难受,疼死了。”
阮棠叹口气,靠近他身上,猛地被他拉到了手腕。
“王妃抱抱,抱抱就不那么疼了。”
“你还要继续傻吗?”
阮棠有些无语。
这也是她为何告诉清砚,他会获得自由。
根本原因就是,大凛帝病情越来越不乐观,前段时间萧妄利用自己,几乎铲除异己,完全没了后顾之忧。
这个时候,恢复正常的智商,绝对能够顺理成章的入住东宫。
而萧宸,自身难保,肯定没有时间管清砚了。
萧妄没有回答,抱得更紧了。
“你起开!”
阮棠没敢用力,这小子抱得紧。
“不!王妃不准离开我,我好累,好困,好虚,要搂着王妃睡觉。”
当傻子上瘾,撒娇也是越发的娴熟了。
阮棠说:“你再不松开,我不给你处理伤口了。”
“好!”
原来是这样。
萧妄脸色好看了一些,松开她,但还是勾紧了她的手指。
阮棠给他的衣服撕开,发现伤口深可见骨,居然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
阮棠皱眉,“你疯了?为何不处理伤口?”
“等你。”
阮棠无话可说,给他处理起伤口,又将人拧去清洗,最终两个人钻进去被窝。
萧妄缠上阮棠的腰,唇也寻了过来。
“我看你是伤得不重。”
阮棠将人推开。
萧妄脸色白了白,定定看着阮棠数秒,控诉道:“你是我的王妃,为何要对别的男人好?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夫君,我满足不了你?”
硬气的说完,又换软的,脸颊贴着阮棠的,“王妃,你答应我的,要陪着我,你有何条件只管提,我一定办到,但你不能跑了,只能是我的王妃。”
“看你表现。”
阮棠将他的脑袋按回去,萧妄又翻身上来,悬在她上空。
“那我现在表现给你看看。”
“我对病患没有兴趣,别做到一半,你嘎了,多有心里影响啊!”
阮棠拿脚将人踹回去了。
萧妄又缠上,没完没了。
最终,像是八爪鱼一样锁住阮棠,这才消停。
第二日,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了,全部太医围着萧妄进行会诊。
萧妄眼底没了往日打的清澈,目光沉着,浑身气质疏冷,“我父皇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