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挡不住脖颈上被萧妄啃的几处红痕。
裴寒声眸光深了几许,视线又不自觉看向阮棠绯红的唇。
“裴大人,这么晚找我,是要聊聊人生大事吗?”
裴寒声目光幽深,“阮家管家来找我说阮鸣风不见了,我来问问你。”
他得到消息,本可以明日再来找阮棠询问情况。
但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过来了。
不过,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阮棠和大皇子......以前他还会疑惑,但想到大皇子是伪装的,他莫名开始紧张起来。
“好好的为何不见了?是不是去春风楼玩去了?”
“应该不是。你家管家说他也被控制,那些歹徒带走了阮鸣风之后,这才放开他。”
顿了顿,裴寒声问道:“你可要回去看看?或许有一些线索......”
阮棠还没有开口,萧妄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身上以后本来好好的,此时外袍敞开,露出了白色的肌肤。
一副风流的样子。
“裴大人,你这大晚上的将我的王妃喊走干什么?我刚给王妃的被窝暖好,她还要陪我睡觉呢!”
萧妄伸手拉住阮棠,“王妃,外面冷,快些进来。”
裴寒声面色沉了沉,“棠王妃的哥哥不见了,须得尽快找人,恐遇到危险。”
“那你们去找啊!难不成要我的王妃陪你们一起走吗?”
这个倒不会。
裴寒声看了一眼阮棠,她没有丝毫的担心,也没有反抗的样子。
就这么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玩味。
这样赤裸裸的眼神,忽然让裴寒声觉得,阮棠似乎知道了一切。
并且能够掌控一切。
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那你们早些休息!”
裴寒声抱拳离开,背影多少有些凌乱。
这男人可真怂。
阮棠觉得没意思,扭头又进去了屋里。
只是没多久,太极殿那边又出现了情况,萧妄必须得过去了。
萧妄临走的时候叮嘱阮棠,“王妃好好的休息,等着我回来。”
“那夫君可要快一些。”
阮棠冲他挥了挥手。
实则人一离开,阮棠也进去了储存空间,回到了阮家。
刘伯见到阮棠回来,满脸愧疚,“小姐,我没有保护好公子……”
“他这么一个人了,何许你一个老头来保护!”
刘伯还是很伤心,“公子会不会遇到危险呀?而且那些绑匪还是奇怪,还留下了一个玉佩,说要给小姐。”
刘伯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玉佩。
和阮鸣风先前给自己的一模一样。
阮棠看了一眼,“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没有了。说是将这东西给你,你应该就能够明白了。”
她明白个屁!
阮棠的记忆里面,压根没有关于这玉佩的事情。
阮棠只得将小奶狗放出去,闻了闻玉佩上面的气味,开始寻找了起来。
很快,小奶狗就带着她来到了郊区的一间客栈。
客栈的后院停靠着一辆黑色的马车。
这辆马车虽然很低调,但用材很好,阮棠一眼就喜欢这种内敛的奢华,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然后这才走进去客栈里。
她穿着一身夜行衣,手里面还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把长剑。
感觉自己仙气飘飘,很像是闯荡江湖的女侠客。
“店小二给我买一壶黄酒,两斤牛肉!”
阮棠将手中的长剑拍到桌子上,掀开袍子豪迈的坐下。
“好咧客官!”
有人应了一声,不多久就将阮棠需要的端了上来。
阮棠给了店小二十两银子,“给我来一间上房。”
“不好意思,咱们这店里本来就小,昨日来了一行人,已经将房间都定下了,现在没有空房间了。”
昨天就来了。
看样子,这些人对他们了如指掌。
“那就给我一间柴房。”
“好!”
店小二应了一声,就下去收拾了。
暗处的人,从阮棠进来之后,一直观察着阮棠。
阮棠喝了一些酒,摇摇晃晃的,趴在了桌子上。
暗处的人立刻走上前来,将阮棠给绑了,头上还套着黑布,直接将她拖走了。
阮棠全程任由摆布,直到到了一处散发着奇异幽香的地方。
应该是这客栈的包厢。
“既然醒了就坐好,我们也该认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