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地瞪了一眼裴寒声,用低声对阮棠说:“记得你答应我的,不然我会好伤心。”
阮棠当他的话为耳旁风,敷衍地摆了摆手。
等他进去之后,裴寒声也迫不及待地询问阮棠,“你早已经发现大皇子并不是痴傻的,对吗?”
这么直接?
阮棠点头,“他最近可以做什么事情?”
裴寒声眼神犹豫,但还是选择告诉阮棠,“皇后的所有人,已经全部都落败了,上到丞相,下到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全部都被洗劫一空!”
“大皇子的手段了得,且非常诡异,这些年发展的势力庞大,他很快就会恢复智商,目标必定是入住东宫。二皇子也已经不是他的对手,无非是苟延残喘。”
裴寒声顿了顿,对阮棠说道:“到那个时候,恐怕你也会成为弃子。棠王妃,你要同我合作吗?”
阮棠眨了眨眼,“合作什么?”
裴寒声:“为我提供大皇子的动向,作为交换条件,我会保护你。”
“你要他的动向干什么?”
“我对他并无恶意……”
具体的理由却不说。
最重要的是,大凛帝深重毒药,虽是慢性,但也不好好治疗。
现在失窃案在整个上京闹得沸沸扬扬,裴寒声的目光早已转移到萧妄的身上。
让阮棠帮自己监视,也能够多获取一些他的行动,或许能够破案。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有个合理的理由保护阮棠。
“想要和我合作,却这么不诚实。裴大人,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吧。”
阮棠往太极殿内走去,裴寒声着急地跟上两步,“棠王妃……”
未等开口,萧妄已经再次走出来,牵着阮棠进去了。
裴寒声不好再跟进去,只能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过去了这么久,他看着萧妄依旧非常震惊。
太极殿内,大凛帝神色憔悴许多。
祭祀仪式,并没有顺利的完成,山中还落了雨,他们紧急回来。
近来朝野上下,各种失窃一事频发,大凛帝早已经心力憔悴。
“你夫妇二人无事即可!最近好好待在常翼殿,不要惹事。另外,老大你就留在太极殿,帮朕一同处理奏折。”
萧妄下意识地凝眉。
他怎么能让阮棠独自留在常翼殿?
他知道大凛帝的意图,便是想要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能不能让他学一些政务。
毕竟他已经没了其他的希望。
“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和王妃一起!”
大凛帝叹了一口气,“那你们便一同留在偏殿!过几日,鲜卑的使团要来我朝友好访谈,你这些日子好生的学习着。”
使团?
大凛帝没有多少的精气神,说完这话摆了摆手便让二人离开。
阮棠则是一直在观察太极殿。
她在想,大凛帝是从哪里要来的补给,将太极殿装饰起来的。
出去太极殿,裴寒声还在等着,萧妄也依旧拉着阮棠的手腕,炫耀地在裴寒声面前晃了晃。
萧妄:“裴大人,你总是盯着我的王妃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她!”
裴寒声立刻收回目光,想了一个借口,“我查过殿下和棠王妃回来的路线,和最近那些失窃案发生的时间差不多,所以想要单独找棠王妃询问几句话。”
萧妄:“那你问我!我知道的很多。”
裴寒声:“……”
萧妄这么防备,裴寒声压根没有机会,阮棠也不想单独和他聊,打了一个哈欠实在困得不行。
萧妄见状,将阮棠打横抱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常翼殿跑去。
阮棠这一觉睡的时间可足够久,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萧妄不在殿内,在太极殿那边帮大凛帝打下手。
阮棠起来刚吃两口,阮鸣风满脸郁结地跑过来。
“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吗?我们家的仇莫名其妙地报了,我现在都无所事事……”
阮鸣风很是头大。
他还没出手呢,敌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阮鸣风将声音放低,询问说:“妹,你觉得我当官如何?我打算攒些银子捐个官,听说现在朝中很多官员死的死伤的伤,正是缺人的时候。”
阮棠:“可以去吧!但是不能卖我的房子。”
阮棠才懒得管他折腾。
一句话打消了阮鸣风的所有念头,“你知道吗?我将父亲的好多下属都找回来了,我得给他们庇护呀,只有当了官才能让他们高枕无忧!”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