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特地出来郊游的。
马车里面应有尽有,而且被铺得极为舒适。
就是萧妄有些忙,一直在看卷轴。
阮棠则是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管萧妄将她带到哪里去。
萧妄利用自己来清算对手,她也能获得东西,两个人默契的合作,倒也是两全其美!
晃晃悠悠了一天,到了晚上,他们来到一处城镇。
萧妄带着阮棠夜探这城镇中最豪华的一处宅子。
月色如钩,给宅院披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纱。
“这里面的人,也和当归有联系,都是互相勾结,刮去民脂民膏!”
不用他说,阮棠看着这与这个城镇极为不符合的宅院,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人有多富有。
阮棠:“老规矩,我们分头行动!”
萧妄点了点头,“注意安全!我们在后院的巷子里面汇合。”
“好。”
阮棠如同暗夜中的精灵,一闪身消失在了拐角处,紧接着利用储存空间,成功进去了宅院。
萧妄早就在周围安排了很多的人,每一双眼睛都盯着阮棠,可却没有一个人看见她是如何潜进去的……
阮棠这边刚到后院,就见到院子的地面,几十名衣衫褴褛、面容稚嫩的少男少女,被粗糙的麻绳捆绑着双手,随意地扔在地上。
不远处还停靠着两辆马车,窗户都封得严严实实。
地上的人有的晕着,有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低声的啜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脑满肠肥、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腆着肚子,在一旁指挥着。
“动作都麻利点!这批‘货’可是要紧着送走的,耽误了时辰,把你们也塞进去!”
富商尖细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瘦高个谄媚地应着:“老爷放心,都打点好了。这批货色上乘,定能卖个好价钱。等收到了银子,那边……派人来催问的‘孝敬’,就已经足够了。”
富商满意地点点头,令人将他们都塞进去了马车里。
阮棠没有着急救这些人,而是跟着富商,来到了他的房间中。
他的房间里面果然有几口大箱子,里面都已经准备好了贵重的物品,最上方铺的好多的银票。
他看着这些东西,心疼的摸了又摸,满是忧愁地嘟囔着,“哎,这二皇子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以后可如何是好呀!”
怪不得萧妄带自己过来呢。
这富商不但和当归有合作,还是二皇子的人呢。
他现在处境困难,急需要银子打点,所以就催让下面的这些人多孝敬一点。
那马车走得快,转塘得抓紧时间了。
她不再犹豫,意念如同狂风般扫过整个宅院!
库房?收!
堆积如山的金银元宝、成箱的铜钱?收!
账房?收!
所有账本、银票、地契?收!
富商以及其夫人小妾的卧室?收!
藏在暗格里的珠宝匣、古玩架上的珍品?收!
连他床头那尊用来镇宅的纯金貔貅都没放过!
厨房?收!
让你以后喝西北风!
甚至马厩里那些膘肥体壮的骏马,她也顺手牵羊收走了!
所过之处,真正意义上的片甲不留!
整个王府的财富核心,在几个呼吸间被搬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
就连那些笨重的家具,也全部都没了。
做完这一切,阮棠心中舒畅!
她得赶紧去追马车,看看那些人要运到何处去。
阮棠来到了这宅院的后门,对着空气说:“告诉你们主子,我去跟踪那马车去了!”
擒贼先擒王,抄家也要端窝!
不把这贩卖人口的黑链连根拔起,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阮棠撂下话之后,身影在黑夜中闪过,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暗卫立刻去寻找萧妄,通知他阮棠的去处。
此时的萧妄,正在府邸中潜伏着。
富商此时已经像驴子一样嗷嗷叫了。
可萧妄一直在这里观察着,却没发现那些东西到底是如何没的,在他看来像是早就没有了一般!
实在是太快了!
暗卫悄无声息地送来消息。
萧妄一听这话,脸色一沉。
“怎么不快点通知我?现在她走去哪里了?你们可有跟踪?”
真是一眼没看,她就已经要跑了。
萧妄一边问一边往宅院外面跑去。
“我们本打算跟踪,但是棠王妃跑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