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给阮棠整惊讶了。
萧妄居然这么主动?
反应过来的阮棠,立刻主动亲了上去。
又软又弹!
活了这么久,也是亲到了男嘴!
本是想要尝尝味道,谁知道,萧妄只是僵硬了一瞬,居然没有躲。
阮棠睁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萧妄的表情。
萧妄微微眯着眸,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她,他似乎很紧张,睫毛不住地颤抖,动作也非常生疏。
小心翼翼,却也不断地上前。
阮棠她其实也挺寡!
正在萧妄想要进一步,身子倾倒过来时,阮棠忽然将他推开。
萧妄睁开眼睛,满脸无辜地看着阮棠。
黑夜中,这双清澈的眸子,有一瞬间不再单纯。
阮棠捏了捏他的下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走吧!”
阮棠站了起来。
她收放自如,已经走到了牢房外面。
萧妄歪着头看着她的背影,眼眸压下眼底的晦暗。
阮棠大摇大摆地从应苦的身上踩了过去,应苦疼得脸色惨白,也不敢嗷嗷叫。
他有些害怕地看着阮棠。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妖术,自己居然动不了!
萧妄紧跟其后,等他走出去牢房之后,应苦才能动。
应苦立刻往外面跑,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又被一黑衣人将其推了回去。
“我打!”
应苦比划着手里的桃木剑,“休要拦我!我可是国师!”
“人生不过三万天,你当个杀手,不如去当个普普通通的人,自由潇洒过一生。”
“我劝你呀……”
应苦洋洋洒洒地劝说着面前的黑衣人。
大道理一箩筐。
一向面无表情的黑衣人,都有些烦的皱紧了眉头。
直到,裴寒声闻讯赶来……
没多久,天际泛起微亮的鱼肚白。
阮棠已经换了一身小太监的服饰,跟在萧妄的后面。
萧妄和阮棠头挨着头,站在人群中。
他小声地叮嘱道:“你可不能被父皇发现了,要不然他要惩罚我的!我就带你去玩一玩,你听话一点,一直跟着我。”
阮棠点头如捣蒜。
内使帽上面的大绒球,随着他的动作,敲击着萧妄的脑袋。
萧妄伸手,按住了他的头。
阮棠在他的手下转了一圈,又去看周围的人。
这一次祭祀大典很是重视,宫中许多的人都要随着一起。
正在这时,裴寒声带着应苦走了过来。
应苦指着萧妄对裴寒声说道:“就是他!裴大人,就是大殿下将棠王妃给带走的!”
萧妄伸手,将阮棠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子,能够彻底挡住阮棠的小身板。
阮棠只露出一双眼睛,趴在萧妄的肩膀上面,和裴寒声阴沉的目光对视了一样。
看她这个打扮,裴寒声已经知道了阮棠的意图。
她刚被关起来,就有两拨人想要来杀她。
可她却依旧不老实,以为换一身衣服,就不会有人发现吗?
太危险了!
裴寒声冷声说道:“棠王妃,跟我回去地牢!”
萧妄抬高了下巴,“那不行!我要保护我娘子,你不准带走她!”
这一次,萧妄语气非常坚定,誓死要护住阮棠。
转头又对一旁的应苦说:“这是什么破国师,他还要杀我的王妃!你也不管管?”
应苦顿时有些心虚,眼神看向其他的地方。
裴寒声却没想到。
应苦只说是想会会阮棠,他顿时看向应苦,果然见他神色心虚。
本以为在天牢,他的人层层把守不会有事,阮棠不会有事。
没想到,疏忽了应苦。
裴寒声脸色越发的冷,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我会全程护送,有事情可找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
见到应苦还在盯着阮棠,他又直接站在他面前挡住了视线,用眼神逼迫他离开。
应苦最后看了一眼阮棠挑衅的眉眼,悻悻地跟着裴寒声走了。
萧妄看着二人的背影,眼底有些沉。
刚才裴寒声的担心,和自己一样。
他什么时候,这么操心和他不相关的人了?
裴寒声真的只是把阮棠当成嫌疑人?
阮棠倒是没想那么多,正打算钻进去人群中,又被萧妄一把抓住了手腕,拉到了身边。
“我怎么跟你说的?苦伯说我是个不省心的,我看你才是!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离开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