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进去房间,就见到清砚正光着膀子,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在擦灰。
昏暗的房间里面,他的皮肤白得发光。
晃动着的胸肌,如同玻璃窗里面的奶油蛋糕,上面还点缀着红樱桃,诱人又可口。
他的神情认真,擦拭着阮棠的梳妆台,微微弯着腰,眉眼细致,小心翼翼。
阮棠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她和清砚总共没见到几面。
但这一次给她的印象,完全不同了。
这样明晃晃的勾引,不像是他的风格。
“棠王妃,你回来了?”
正在想着,清砚扭过头来,温润如玉的面孔,挂着柔美的笑意。
“你要休息了吗?我给你打热水,泡泡脚吧!”
他说着上前。
阮棠问:“你是如何入宫的?小弟被嘎了吗?”
这话将清砚给问愣住了。
停下脚步,脸颊浮上粉红,垂眸的样子像是害羞了,“没有,我只是……”
他故意停顿。
只可惜,阮棠并没有打扰他,静等着他说出理由。
这是试探。
清砚抬眸,温柔地看着她,“我买通了人,想要见见你。”
“啧。”
阮棠发出单一的音节,收回了目光,扭头便走了出去。
她明明还在笑,可清砚却觉得,刚才自己的回答,让阮棠非常不满意。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后悔。
自己错过了这个和她坦白真相的机会,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
他心里很是忐忑。
阮棠正打算往外走,拐角处,裴寒声也疾步往这边走来。
险些要撞到他怀里的时候,阮棠一个扭身,闪到了旁边去。
她这反应能力非常的快。
甚至比裴寒声更快。
裴寒声刚伸出去,想要扶住她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还没来得及收回来。
阮棠看清楚来人,索性靠在一旁的墙壁上面,抛了个媚眼过去。
“裴大人,这是来找我的吗?”
还真是。
特别是听说,阮棠居然留了十个健壮的汉子,伺候她。
他就是来一看究竟的。
并且告诉自己,他这是担心大皇子受欺负,所以才急匆匆的赶来。
其他的,他也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裴寒声收回手,脸色黑沉。
紧接着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那一瞬间的靠近,他在阮棠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幽香。
裴寒声问:“棠王妃身上,用的什么熏香?”
“女人香。”
阮棠伸出自己的手,“裴大人要闻一闻吗?”
只是故意诱惑他。
倒没想到,裴寒声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其扯到面前。
真的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抬起看阮棠的眼眸中,厉光闪过。
握着手腕的手,掌心猛然收紧,力道之大,似乎要将阮棠的手腕捏碎。
“棠王妃……”
裴寒声低声开了口,可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因为,常翼殿距离礼部侍郎的家中,距离非常的远。
而阮棠那一日,在太医的眼皮子底下,生了病,全程没有离开过。
哪怕是她入夜就潜入了礼部侍郎府的时间,在太医来看诊的那个时辰,也根本赶不回来。
所以她有不在场的证明。
“裴大人想问什么?”
阮棠妩媚一笑,没有丝毫的心虚和慌张,并且和他幽黑的眼神对视着,阮棠明亮的眸子里面一片坦荡。
裴寒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松开了阮棠的手腕。
“棠王妃的身体,可好了?”
刚才裴寒声也趁机给她把了脉,没有任何的怪异之处。
裴寒声也去审问过那受伤的太医,关于阮棠的病症,他们也无从下手。
在他们看来,阮棠就是睡着了,并没有生病。
有的人睡眠比较深,一时之间喊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这是太医的口供。
他们说棠王妃没事,但大皇子不相信,将他们打了一顿。而苏醒过来的棠王妃也将他们打了一顿。
太医的话,侧面证明了,阮棠根本和失窃案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自己刚才闻到她身上的幽香,不可能作假!
此时的裴寒声,无比的凌乱。
阮棠:“多谢裴大人关心,我只是睡得太熟了,我夫君很担心。”
裴寒声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阮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