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说我旺夫,裴大人是不是想验证一下?”
裴寒声看她浪荡的样子,冷肃的脸僵硬了几分。
有些后悔找她了。
她兴奋的像是能当场扒了他的衣服。
“失窃案的事情,你依旧有嫌疑,还是收敛一些,待在常翼殿不要出来了。”
“我很乖的,我不出去你来找我吗?”
裴寒声皱眉,“我没跟你开玩笑,恐怕有.....”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开口,“恐怕会有人抓你.....你,小心一些。”
他犹豫着,还是不知如何开口。
虽然猜到了大凛帝的意思,但不代表自己就知道他必定会那样做,而他其实也阻止不了什么。
想到这里,裴寒声忽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但也可能,觉得阮棠要是出事,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裴寒声第一次这么纠结。
阮棠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能够让裴寒声这样的,估计就是大凛帝。
她也能料到。
阮棠叹气,显得很是害怕,“裴大人,你能贴身保护我吗?有你在,我才能安心呢。”
裴寒声不理她,瞥了一眼已经将耳朵贴到阮棠身后的萧妄。
裴寒声道:“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转身离开。
“诶,裴大人,下次给我带些好吃的!”
裴寒声头也不回。
阮棠扭头,就和萧妄面对面。
萧妄直勾勾盯着阮棠,“你们说什么秘密呢?我也想知道。”
阮棠一脸的伤心,“如果我被抓走了,你会娶其他的小娘子吗?”
萧妄心中顿时警惕,面上嬉笑着说:“谁要抓你啊?我帮你打跑他!”
“你太弱了。”
阮棠的目光落到萧妄腹部,伸手,摸上他的胸肌。
刚捂住腹肌的萧妄:防不胜防!
阮棠捏了捏他鼓囊囊的胸肌,紧梆梆的,萧妄一定是照着她喜欢的来建模的!
阮棠问:“宝儿,你知道把烟花点燃扔进大粪里会变成什么?”
萧妄将阮棠的手拍掉,满脸期待地询问道:“变成什么?”
“好响爆爆泥~好想抱抱你!”
“?”
萧妄满脸的一言难尽,目光怀疑地盯着阮棠。
“你才是大粪!你全家都是大粪!咦~臭死了?”
萧妄捂着自己的口鼻,像是已经闻到了大粪的味道了。
阮棠还没有开口,苦伯在一旁乐呵呵地说道:“殿下,你和棠王妃就是一家人啊。”
阮棠:“自己骂自己~”
萧妄翻了翻白眼,双手叉腰,“我才不要和你一家人!你是一个喜欢玩大粪的臭女人。”
“哦,我喜欢玩你。”
“啊啊啊啊啊!你才是大粪!”
萧妄张牙舞爪地追赶阮棠,而她已经先一步跑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老妹,妹儿!快救救我,他们要把我抓走了!”
是阮鸣风的声音。
他那天着急的出去找张叔,就一直没有回来,今天一回来,进不来常翼殿了。
金吾卫将他拦下,刀架在脖子上,要将他关进去天牢。
阮棠像是没有听见,掏了掏耳朵,爬到了树上面去。
萧妄在下面急得团团转,“你快点下来!你真想红杏出墙吗?”
“这不是杏,是爱。”
蛐蛐这时走了过来,“殿下,棠王妃,阮公子回来了。”
阮棠和萧妄,没有任何的反应,一上一下还在对峙着。
蛐蛐有些无奈,怎么感觉现在殿下也被棠王妃给带坏了?
而苦伯已经走了出去,对金吾卫说道:“这是常翼殿的人,前两天出去买东西,这刚回来。”
金吾卫不依不饶,“不行!常翼殿已经封锁,不准进出!”
阮鸣风脸色变了变,这不会刚攀上大皇子,还没有借到东风,这靠山就要倒了?
他妹不会有事吧?
忽然,一颗石子准确无误地砸到了阮鸣风的脑袋。
阮鸣风一抬头,就看见院子旁边的树上,阮棠正躺在那里。
她的手中还拿着石子。
阮鸣风惊慌地说道:“不要没大没小,快点从树上下来!砸到我没事,要是砸到了什么……花花草草,小心把你抓起来!”
他口中的花花草草,就是指金吾卫
又是一颗石子,直接砸到金吾卫的头上。
阮鸣风顿时大惊失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