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依旧侧躺着在熟睡,像是很困的样子。
萧妄被这么一折腾,已经进去了床铺里面。
从刚才的激动到现在见到阮棠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时,变得无语。
如果是其他的男人,她也这样搂在怀里面?
静静地看着阮棠几秒,发现她没有丝毫的防备心,依旧睡得香甜。
萧妄忍不住靠近几分,谁料就见到她胸口处,雪白的春光乍现。
深邃的沟壑顺着锁骨处,一路延伸到红色的肚兜里,红色的丝绸,衬得她肌肤胜雪。
萧妄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里看去。
再里面,便是一片昏暗,如同猛兽的洞穴,只要靠近一步,便会被无情的拽进去,吞噬。
萧妄觉得自己只是看一眼,这猛兽,便将他的神情强硬的撕扯开,炙热的血液霎时蔓延开,爬上来他的脸颊、耳朵。
萧妄如同木头,眼睛直勾勾的。
门外的苦伯没听见动静,往里看了一眼,就见到萧妄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一般。
苦伯:这么多年,终于见到殿下害羞了!
床上的萧妄已经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想跑。
谁知道就被阮棠抬起的一条腿,给拦住了。
阮棠悠悠睁开眼睛,询问道:“你累不累啊?”
“什么?”
这话问得萧妄非常茫然。
或许是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如猛兽的沟壑中。
“在我的梦里面运动了一宿的时间了,你不累吗?”
“……”
萧妄的拳头硬了。
阮棠看见了,又指着他的手问道:“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硬了吗?”
萧妄后牙槽都要咬碎了,刚才内心里面狂热的羞涩,全部都变成了愤怒。
“你的脸皮好厚啊!”
“薄了就能让夫君喜欢我吗?”
那是不能够的。
萧妄沉声说道:“把你的腿放下!”
挡着他,都没有办法离开这床榻了。
“难道你不喜欢这个姿势?要不咱们换一个?”
等在外面的苦伯和蛐蛐,听着这些虎狼之词,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蛐蛐的压低声音问,“不……不能吧?”
殿下绝不是这样好色之徒!
而且门都没关呢!
一定是棠王妃,满口胡诌!
苦伯低垂着眸:“殿下已经娶了妻子,这以后都是很正常的,有什么不能的?”
屋内,萧妄也不敢去碰阮棠的腿,更加不敢和她有任何的接触,只能这样僵持着。
萧妄咬牙切齿,“我要掐死你!”
谁料下一秒,阮棠就凑近过来,扬起了自己的脖子。
纤细的脖子,几乎送到了萧妄的掌心中,可后者却不敢动。
“那你来嘛,我怎么可能舍得拒绝你的要求?”
萧妄身子微微往后,看着阮棠靠近的白嫩脸颊,光洁的就连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萧妄感觉,他早晚会被阮棠逼疯。
想弄死她。
竟是下不去手。
就连扇她,都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萧妄觉得自己真的病了。
又或者是,阮棠真的是什么精怪,对他下了什么蛊!
萧妄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最后倒是阮棠觉得没意思。
“呆子。”
阮棠一翻身,就下去了床铺,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就这么灌了下去。
“以后不是来滚床单的,就不要来我房间里面,打扰我睡觉!”
萧妄双脚并用地跳下去床,“整个常翼殿都是我的,什么叫你的房间!我想来就来!”
阮棠淡淡瞥他一眼,“那你下次来,我就把你衣服全部都扒了!”
萧妄闻声,风一样地跑了。
出了阮棠的院子,脸色就黑了下去。
“她身上有那股味道。”
蛐蛐问:“什么味道?我怎么没有闻到?”
萧妄猛地停下了脚步,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阮棠身上,那幽香中夹杂的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种清洌的气息,是只有去了野外,才会染上的。
如果一直待在屋子里睡觉,便不会有这味。
想到阮棠的睡姿不好,而且不爱穿衣服……
萧妄冷冷地看了蛐蛐一眼,“你就不要闻了。”
“那盯着棠王妃的事情……”
蛐蛐还没有说完,苦伯用力地拧了一把他的腰子。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