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许多宫女和侍卫都瞧见了,棠王妃你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又红着眼睛,颤抖着声音说道:“可怜长安公主那么小,被你塞了那么多的虫子,吐成那个样子,实在令人心疼啊!”
“棠王妃,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手!”
冯言心眼角滴下一滴泪,为长安心疼不已。
不多时,为长安公主救治的太医也来了。
太医院副使将长安公主吐出来的,死的虫子奉上。
“皇上明察,这些虫子,可不太常见,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很明显就有人有意可疑捕捉。”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说到最后还特地看了阮棠一眼。
就多此一举了。
可此时,大凛帝心里面已经相信了,这件事情,就是阮棠做的。
毕竟那些宫女和侍卫不可能撒谎。
更加不可能好好地就诬陷阮棠。
正在他打算开口的时候,忽然看见冯言心的袖子里面,跑出来了一条黑色的虫子。
大凛帝皱眉,后退了几步,“那是什么?”
富贵立刻上前,想要将虫子抓起来。
冯言心也察觉到,惊吓的跌落到地上,因为这个动作,一个小瓶子从她的袖子里面滚落出来。
小瓶子的塞子打开,里面又滚出来了几条虫子。
虫子仓皇开始逃窜起来。
“啊!别过来!”
冯言心吓得,在地上爬了起来。
那些虫子,分别往冯同耀和太医院副使身上爬了过去。
“夫君,好怕怕呀!”
阮棠吓得缩进了萧妄的怀中。
萧妄将她扯开,也很是害怕的说道:“好吓人呀,好恶心的虫子!这女子怎么随身带这么多的虫子?”
大凛帝脸色早已经黑沉。
他感觉被冯家妇女戏弄了!
要不是这虫子跑出来,他还真的要惩罚阮棠和萧妄了。
最后,还是金吾卫进来,将那些虫子尽数抓去。
冯言心早已经面色惨白,并且身下泅出一片水迹……
她,尿了!
“呕!”
阮棠捂着自己的鼻子,适时做出了恶心的动作。
冯言心脸色惨白,慌张的想要用裙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于事无补!
她已经在御前丢失了颜面。
大凛帝更是背过身去,看那紧绷的肩膀,估计是气得不轻。
“快些将冯小姐抬走!”
富贵也捂着鼻子,命几个宫女进来,迅速地将冯言心抬了出去,还将地上的毛毯也换掉了。
速度虽然很快,但太极殿内的气味一时间消散不去。
冯同耀更是匍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话都不敢说了。
他还能说什么?
冯言心在皇上的面前,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这可是要被杀头的罪呀!
就在阮棠实在忍不住,想要笑的时候。
大凛帝终于开口,“刘太医,长安公主吐出来的那虫子,可和冯小姐身上跑出来的一样?”
刘太医:“……”
现在要说不是,可以吗?
可皇上已经亲眼所见,糊弄不了了。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正是。”
大凛帝又看向了冯同耀,“你可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冯同耀咬了咬牙,还是相信自己的女儿,“小女看见的是事实,再者,她不可能无缘无故陷害棠王妃,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而且,就算是她陷害的,那她此时更加不可能将虫子带在身上!”
阮棠立刻接话,“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女儿了?难道是我将虫子放到她身上的?从你女儿进来我都没有靠近她,还离她这么远,这位大人,你当着皇上的面,还这么诬陷我?我是怎么惹到你了?”
萧妄也在旁气得跺脚,“我们怎么惹到你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们!你们真是讨厌!”
阮棠:“……”好样的。
她也跺跺脚。
冯同耀脸色铁青,不知该如何说了。
因为他看见,大凛帝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
此时更是多说多错。
“此次你二人受了委屈,赏你们黄金百两,先回去吧!”
大凛帝先将他们打发走,在惩治冯同耀。
才百两?
扣了吧唧的皇帝。
阮棠和萧妄带着银子走了。
阮棠一边走一边将银两往自己怀里塞,萧妄要伸手去摸,被阮棠拍掉了手。
萧妄:“这么多,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