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两蛊羹汤,分别放到了阮棠和萧妄面前。
阮棠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其端起来,喝了起来。
借着袖子的掩饰,蛊汤直接倒进去了储存空间。
平日内务府克扣常翼殿,如今这宫人这么热情,她可不觉得是昨日自己开瓢起了作用。
王才捷是皇后的心腹之一,他心胸狭隘,肯定会报复。
这么好的东西送来,真当他们看不出来啊?
想到这里,阮棠伸手作势要抢萧妄手中的蛊汤,萧妄也看出来这蛊汤的异样,正想着如何将其倒了。
正巧阮棠伸手,他就借着躲避的姿态,直接将蛊汤往太监的脸上丢去。
“啊!”
滚烫的汤汁浇在脸上,烫得太监哇哇大叫。
阮棠顺便将储存空间里面倒进去的蛊汤,尽数灌进去他的口中。
不一会的功夫,他就抱着肚子,在地上抽搐起来。
“快!别让他将隔夜饭吐出来了!”
阮棠话音刚落,萧妄一脚踩在了太监的嘴巴上,蛐蛐配合着用布条将太监的头和嘴巴都堵住了。
“唔唔!”
太监惊恐地看着阮棠和萧妄。
萧妄笑得天真,“嘿嘿,真好玩!他好像是虫子一样啊!”
阮棠踢了踢地上的太监,“送他回去内务府,亲手交给王才捷。”
“是!”
蛐蛐一只手将人拧了起来,往外走去。
阮棠和萧妄对视一眼,立刻转头又去抢桌子上面的点心。
“我的!”
还好,其他的食物没有被王才捷糟蹋。
内务府。
太监被送回去的时候,正碰见在这里查找线索的裴寒声。
蛐蛐将人丢下,“这太监图谋不轨,还想要对殿下下毒,被......王妃发现,让我送来。”
裴寒声皱眉。
对于宫中常爱欺负痴傻大皇子的事情,他早有耳闻。
但赶在这个节骨眼上,难不成是和昨夜的失窃案有关系?
有人想要拿着痴傻大皇子当做替罪羊吗?
“好好查问!”
裴寒声将人带下去。
这太监哪里扛得住大理寺的审问,立刻交代了,是王才捷让在食物里面下毒,务必让大皇子和棠王妃吃下。
得到这个答案,裴寒声脸色一沉。
内务府失窃,他身为主管,本就难辞其咎,又对谋害皇嗣,罪加一等!
*
王家。
月色被浓云遮掩,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勾勒出京城街巷的轮廓。
一道纤细灵巧的黑影,如同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才捷的后院。
正是阮棠。
听蛐蛐说,那太监送到了裴寒声的手中,估摸着,王才捷不会好过。
但只是这点教训,哪里够。
阮棠先是去收了他府中的三个私库,果然是中饱私囊了许多东西,内务府没有的他都有。
怪不得将自己养得这样大的肚子!
紧接着,找到了王才捷所在,寝房内烛火摇曳,红绡帐暖。
王才捷居然还有心情,拉着宠妾滚床单。
果然是背靠皇后这个大靠山,什么都不怕啊!
阮棠躺在房顶上,等着差不多了,悄悄将丧尸狗放了进去。
“汪?”
丧尸狗歪着头,在空气中嗅了嗅。
“啊!”
丧尸狗正面对着那女子,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见到了高大,且浑身烂肉、还在流脓的丧尸狗。
“鬼!有鬼啊!!”
女子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想要跑。
然而,忘记了她身上还有王才捷。
“嗷!”
王才捷惨叫一声,浑身冷汗淋漓,脸色煞白如纸,却还是用尽力气,一巴掌将吓晕过去的女子扯了出去。
“贱人!你害的老子......”
呜呜,他的小王断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手指指向外面。
“来人啊......”
等裴寒声深夜想要来抓个猝不及防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凄惨的一幕。
他喊来太医为其先医治,却无济于事。
大理寺的侍卫悄声说:“内务府太监多,现在王大人也和他们一样了。”
裴寒声将此事如实上报。
失职还下毒,不知悔改还有心情行此风月之事,还闹出笑话,让整个上京都知道了。
大凛帝震怒,直接对其停职查办,并且打入了牢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