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满脸震惊中,泄露了一丝杀气。
他匆忙低下头,将后牙槽咬碎。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成功的路上,脏点也正常。
得逞之后的阮棠拍了拍萧妄的手臂,“好了,我知道我的腰细,但你可以松了。”
萧妄如同雷劈一般,往后跳了三步,一脸戒备。
他气狠了,眼尾猩红,硬朗俊俏的脸部线条,让那抹猩红,愈发的性感。
这张脸,真是美得像是杀器。
萧妄从阮棠的眼中看见一丝惋惜,不等他仔细看去,就见到阮棠已经收回目光,走去了苦伯的面前。
她拿着一粒药丸,塞进去了苦伯的嘴巴里。
“你给苦伯吃的什么?”
萧妄语气别扭,甚至不能直视阮棠了。
“毒药。”
“!”
萧妄气得红了脸,憋着嘴,握着拳,瞪圆了眼睛,可怜又无助。
他胸膛起伏着,眼眸破碎如染了雪的琉璃,可爱又漂亮。
真奶啊!
不知道他狼的一面是什么样的?
他想要将阮棠推走,一用力,阮棠躲开了,他自己摔了一个狗啃屎。
恨啊!
萧妄很快便意识到,他一向懂隐忍、知稳重的,怎么总是被阮棠轻而易举气的抓狂!
这不行。
“我讨厌你!我真的生气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毕竟是傻子,语言匮乏,毫无杀伤力。
阮棠能理解,啧啧摇头,“嘴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
“!!!”
萧妄要哭了。
没招了。
没有哪一刻想尽快的恢复正常,第一件事就是折磨死这女子!
“咳咳!”
正在这时,地上的苦伯醒了过来。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地上的泥土可不能吃啊!”
苦伯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把萧妄扶了起来,拍打他身上的灰尘。
苦伯居然没事?
刚才阮棠是在救他吗?
萧妄拉着苦伯的手,用袖子挡着,给他把脉,嘴上却说着,“苦伯,她刚才非礼我,还气我!她是大坏蛋!”
阮棠:“是的,他亲了我。”
萧妄:“?”
苦伯看看萧妄,又看向阮棠,“亲、亲了?”
阮棠双手抱胸,“你就说是不是吧?”
两双目光看向萧妄,萧妄气得磨着白瓷的牙齿,“你你你!”
苦伯看向阮棠,阮棠笑了笑,“见笑了,以后这种调情的事情,我来教他,苦伯你命苦就先歇着。”
苦伯:“......”
萧妄一气之下,跑了。
苦伯找了过去,语重心长道:“殿下,其实王妃她.....”
“她不能留!”
萧妄拿出一包毒药。
苦伯:“殿下啊,或许你尝试一下接受......”
“你去,一炷香内我要看见她的尸体。”
苦伯叹口气,“老奴有点晕,老咯!”
他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一般,扶着墙离开了。
萧妄很生气。
自己带着下了毒的糖,找到阮棠。
彼时,阮棠已经将那些宫人绑在一起,“你们滚回去!三日后,我要整个常翼殿焕然一新。”
“.....是。”
一群鼻青脸肿的人,往前蠕动着。
萧妄愣住,没想到,阮棠居然要这些人装潢常翼殿?
难道,她真的打算在这里长住?
萧妄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糖藏起来,对阮棠说:“这是我的家,我不准你住在这里!”
萧妄从来不在意自己居住的环境,这样也好伪装自己。
反正他习惯了,虽为皇子,但一天都没有享受过皇子的待遇。
可这女子,为何要做这些呢?
“写你名字了?”
“你!”
萧妄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情,瞬间被点燃。
阮棠冲他勾勾手指,“走吧。”
“去哪?”
阮棠神秘一笑,“带你去内务府逛逛。”
“?”
萧妄眼眸深了几许。
他今日任由那些宫人欺负,就是找一个由头,去内务府。
本以为计划被搅乱,没想到,阮棠也要去。
她难道猜到了自己的意图?
不可能!
萧妄眼神像是蒙了一层雾,带着迷茫和不解看着阮棠,却被她拉住了手,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