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谁来都一样,无外乎夫克而亡
    常翼殿。

    盾山站在窗户角落阴影处,低声禀告道:“回禀殿下,顾元舒被送去郊外三十里的寺庙。”

    “临走时,顾元舒并未有像之前那般伤心哭闹。”

    “他们带了许多行礼,属下去寺庙里面打听过,他们定了一个月的斋房。”

    “但,永昌侯府照常在准备嫁妆。”

    萧妄冷哼一声,“看样子,成亲的人已经换了,去宫里面打听一番。”

    “那殿下可还要成亲?”

    屋内静默少许,一道嗤笑声响起,“谁来都一样,无外乎夫克而亡!”

    *

    阮棠出了侯府,大手一挥,便将那从库房运出来的东西全部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并且,还顺带去了一趟厨房,收了许多的食物。

    她这个储存空间,可以一键加工任何东西,只要材料齐全,什么都能做!

    此时阮棠动动念头,美味即刻上桌。

    吃完之后,阮棠拿出库房钥匙的拓印。

    这是方才从管家手里弄来的,她不能不带走一片云彩。

    阮棠给关着的丧尸狗一大块生肉,便出来了储存空间,去将钥匙做了出来。

    等到了阮府,就见到老迈的刘伯正拿着扫把,在轰一个浑身破烂不堪,蓬头垢面的乞丐。

    “已经给了你银子,让你去买药材,你怎么还赖着不走?”

    “阮家已经落败了,可没有多余善心再帮你,你不要再往府内钻了!”

    那乞丐貌似腿断了,在地上拖拽着一条腿爬行着。

    “就让我待一下,这么大的宅子,不是也没人吗?让我住一下怎么了!”

    刘伯正打算说话,就见到了不远处的阮棠,满是褶皱的脸,顿时激动的像是盛开的菊花。

    “小姐,是小姐回来了吗?”

    他老眼昏花看不太清楚,更加是因为难以置信。

    阮棠自从去了西边的永昌侯府,就很少外出了。

    说是永昌侯府规矩大,不允许闺阁少女经常出门,再者说了,现在阮家已经没有其他人,小姐也不必回来这伤心的地方。

    阮棠点了点头,“是我。刘伯,看你这还老当益壮的,还能干架呢。”

    “小姐,实在是这乞丐太过无赖。”

    又问:“小姐,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以后我就要回来住了!先看看府中,剩下的咱们之后细说。”

    “真的!”

    刘伯很激动,但很快,神情又低落下去,“小姐,这突然是……”

    他以为是顾家毁约了。

    阮棠并没有听他伤感,径直走向了那乞丐面前。

    乞丐见到阮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被结了土块的头发给挡住了眉眼,看不真切。

    阮棠冲着他摇了摇头,满脸同情,于是在袖子里面摸索着。

    乞丐更是激动的眼巴巴瞅着那只正在摸索着的手,希望她掏出来几两银子打发他。

    谁料,阮棠掏出来了一个铜板,“给你。”

    “一个铜板连个包子都买不起!你打发叫花子呢?”

    阮棠愕然,“你不就是叫花子吗?”

    乞丐:“……”

    他憋了半天,又四下瞅了一眼,“多给我一点,给我个七八九十两银子。”

    乞讨的比欠钱的还大爷。

    阮棠托着下巴看他一眼,“想要银子也可以,以后你就给本小姐倒夜香可还行?”

    “你!你你!啊!”

    乞丐握紧了拳头,呲牙咧嘴地像是野狗一样,作势想要扑上来。

    只不过,刚动了一寸,阮棠就一脚踩在他的断腿上,用力碾压着。

    阮棠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乞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松!开!”

    “哦……”

    阮棠要将乞丐带进去,被刘伯给拦住了,“小姐,这个乞丐颇为无赖,料定了咱们府中没有人了,所以想要将这宅子占为己有,你可不能引狼入室啊!”

    “无妨!”

    阮棠摆了摆手,等将乞丐带到后院的时候,张望了一番,伸手撩开他的头发。

    “阮鸣风?”

    乞丐一阵激动,“你!你你!”

    “你不要装了,我知道是你。”

    “我我我!”

    “放心吧,我多聪明的人啊!”

    “他他他!”

    “安啦!我知道,顾家没人盯着我!”

    阮鸣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垂着头问道:“那你刚才还踩我的伤?”

    他刚爬回京都时,悄悄去顾家找过阮棠,只是当时将她吓得不轻,他也差点被顾家的家丁打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