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莹离开后,苏晚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阳光透过窗户,照亮她半边脸颊和单薄的肩膀,却照不进那双空洞的眼睛。她的侧影在光线下,几乎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抑郁。
这个词,不再是模糊的概念,而是傅莹亲眼见证、亲口确认的事实。
他之前所有的愤怒、命令、物质补偿,在这种病理性的情绪障碍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他以为可以像解决商业难题一样解决的问题,原来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
一种更深的无力感,混合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
他能收购公司,能推动项目,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温暖一个心冷如灰的人。
阳光试图驱散连日的阴霾,却无法照亮他心头沉甸甸的阴影。那个被他禁锢在牢笼里的女人,正以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方式,一步步走向精神的荒原。而他,站在荒原的边缘,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