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
先后好转,康复在望。

    至于谷什,他是直接饮下的毒药,在林殊途开始制药后不久就没了气息,全身骨肉迅速腐烂发臭,被商队的人丢弃在沙漠上,很快就化作了一滩黑水。

    “多谢药师先生。”格鲁特又心疼又庆幸,塞了一张一万密林币的密钥卡片给林殊途,“多亏有您,不然我们这趟就损失大了。”

    “不客气,也是正巧,你们设备与药材都有。”林殊途接过卡片,顺手就塞给了叶千,“收好哦。”

    叶千:“……哦。”

    他捏着手中薄薄的卡片,心里又一次充盈起来,鼓鼓涨涨。

    悄悄用手指勾了勾依然缠绕在林殊途腰上的蛛丝,才感觉这充盈的饱胀感有了去处,不至于令他漂浮于半空,无处凭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