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谢谢。”天海一诚稍微有了些精神,“听到熟悉的音乐真是让人高兴。如果能伴着这个乐声入梦说不定会让日子好过一些。”
“律师,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警卫催着他们快点入庭。
“谢谢你,柚叶。”天海一诚摸了摸柊木柚叶的脑袋,“我感觉自己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谢谢。”
望着御剑信、信乐盾之还有天海一诚依次进入法庭的背影,柊木柚叶泄气。
“为什么?天海先生说他打起精神了啊?”降谷零对于她没由来地沮丧不解。
咬着棒棒糖,柊木柚叶写道:【没有,他的眼神还是空空的。】
“没帮到忙吗……”诸伏景光也跟着失落。
马堂一彻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至少在踏入法庭前听见了他曾每日唱起的歌谣,也算是好事一件。”他对柊木柚叶说:“辛苦了,小柚。抱歉,又让你看到伤心的事情。”
柊木柚叶摇摇头:【我还好。】
法庭上的对决充满着火药味,检律双方不断抛出的证据,似乎在一步步揭开真相的面纱——然而狩魔检察官步步紧逼,原本已经逐步踏出泥沼的天海一诚又被拉进了泥潭,浑身沾满着“真凶”的泥浆。
案件仍有疑问,审理将改日继续。
看完一整场庭审,柊木柚叶遗憾地表示:【如果我当时有在案发现场,说不定能记得奇怪的地方。】
诸伏景光不赞同地摇头:“很危险,也不好。”自从知道柊木柚叶有超忆症后,诸伏景光就很小心地让她避免接触血腥的画面,不希望她会因为那些影像睡不了好觉。
“那是糕点大赛的现场,又不对外开放,就算想看也没机会。”降谷零理性地指出关键,“最重要的是,天海先生会不会认罪。法庭上,他有好几次都想放弃直接承认罪行,如果不是御剑律师阻止了他的话。”他现在更加担心精神状态本就不好的天海一诚会在之后持续的审问中屈打成招。
“……”诸伏景光很想说不会,但是方才天海先生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劲。
【如果能够解脱的话。】柊木柚叶摇着头把后面的话划掉,只留下,【要是看守所内允许带乐器就好了。】那样天海先生就可以听见自己喜欢的音乐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降谷零烦躁地抓着脑袋,“如果是为了寻找真相的话,这样做也只会让天海先生崩溃。”
“真相,是什么呢?”诸伏景光也陷入沉思。
【有比真相更重要的东西吧。】柊木柚叶猜测,【名誉、金钱、权力……】她歪着脑袋想,或许也会有人为了和平、为了国家、为了未来而不择手段——可这是对的吗?她不知道。
“哦,是你们啊。”御剑信走出法院时,一眼就看见蹲在门口一侧的三个小萝卜头,“不管怎样,我都会为天海先生洗清冤屈的。”
“是啊是啊,我也会帮信先生找线索的。你们这些小孩子就只要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然后在某天的电视上惊讶地看见御剑先生又赢下了一场官司就好。”他的助手信乐盾之挨个摸摸小学生们的脑袋,“好了好了,都打起精神来,不要哭丧着脸。给你们买点糖果怎么样?”
“信乐,待会要去现场。”御剑信提醒他不要忘记正事。
“是!”信乐盾之向小孩子们wink了一下,“信先生的意思是,买糖果的时间还是有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