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才在一家卖鱼缸的店门口发现蹲在旁边望着小鱼苗游来游去的柊木柚叶。

    “这是第几次了。”降谷零伸出手数了数，“公园树上的蝉、路边的野花、电器店的电视，还有这些鱼……你是多动症吗？”

    柊木柚叶不太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我没有ADHD。】

    诸伏景光赞同点头，柊木柚叶上课可从来不做小动作，有的时候比他还老实。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柊木柚叶重新拉回了去网球场的路。诸伏景光肩负重任，不仅要牢牢抓住她的手防止丢了，还得注意路边的车辆，避免正低头狂写的同桌出现什么意外。

    【那只蝉快要死掉了，这已经是它叫出声的第六周了。】柊木柚叶对面露不解的男孩子们进行科普，【蝉鸣是它生命中最热烈的告白了。】

    “我还以为你对虫子完全不感兴趣呢。”降谷零惊叹，可惜重点偏离。

    【我只了解过蝉。】柊木柚叶撇嘴，【去年公园树上的那批已经死了。】如果不是那段时间她被蝉鸣扰得心烦，也不至于特地拜托三原姐姐帮忙找关于蝉的信息——原本她是想知道怎么让它们闭嘴来着。

    【那朵野花上周路过的时候还没有，我有点好奇而已。】

    【电视在放海绵宝宝，我没看过的新内容，停下来看两眼不行吗？】柊木柚叶理直气壮，【如果是假面骑士或者网球比赛，你们俩也会停下来看的。】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接受了这个理由，没有小孩子会拒绝新一集的假面骑士或者爱看的网球比赛。

    “那鱼呢？难道你是想去游泳吗？”

    【游泳馆？】诸伏景光努力猜测，他的同桌或许想改道去游泳。

    【那些鱼看起来笨笨的。】柊木柚叶给出这样的理由。

    两个男孩子不是很接受，但是在他们和柊木T恤上的蠢脸海星对上视线后，微妙地理解了。或许、柊木柚叶就是喜欢笨蛋。

    *

    网球场可以借用球拍，降谷零熟练地选好一个球拍挥了挥，对身后一脸好奇的两人招手：“我来帮你们选球拍。”

    一人挑了把重量合适的拍子，三个人进入场地，听着黄色的小球和拍网发出的砰砰撞击声，内心也跟着激动起来。

    在降谷零示范着发球教学时，柊木柚叶已经学着旁边墨绿发少年的姿势打出一击外旋发球。

    “真的假的……”降谷零怀疑人生，“你真的是第一次打网球吗？”外旋发球可不是新手能打出来的招式。

    柊木柚叶无辜地眨眼：【降谷君不会吗？】

    “呵、外旋发球而已，我也是会的。”降谷零说着，就抛起小球，挥拍击了出去。

    看到他的动作和自己刚刚学的差不多，柊木柚叶自觉没趣，降谷这家伙竟然真的擅长网球。她明明是学的旁边看起来就很专业的人的动作。

    诸伏景光没去挑战这个，而是专心地练习降谷最开始示范的发球。对于教学者来说，最喜欢的学生类型。

    “喂、你们两个。”比他们高出小半截身子的墨绿发少年走了过来，“要来打一场吗？”

    “我们吗？”降谷零意外，“但是柊木她是初学者……”

    少年无所谓道：“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上。”

    过于嚣张的语气，立马让原本还用眼神挑衅对方的两个小学生团结了起来。诸伏景光点点头：果然，遇到共同敌人时，他们两个就能握手言和了。

    柊木柚叶站在前排，方便降谷零随时做好调整策略的准备，诸伏景光作为短暂地被灌输了网球知识的裁判，站在赛场旁边。墨绿发的少年送了他一个小哨子。

    “哔——”地吹响哨子，降谷零这边率先发球。被轻轻松松打了回来。

    柊木柚叶模仿着对面的姿势，把球打回去，却因为力道不够被球网拦下。

    从第一分就可以看出这场比赛毫无悬念了。两个小学生打得大汗淋漓，倒在地上直不起身，另一头的墨绿发少年还是一脸清爽。

    “还差得远呢。”墨绿发少年扛着球拍潇洒离开。留下两个被实力碾压的小学生嗷嗷捶着地面发誓下次要夺回一切——嗷嗷发誓的是降谷，捶地的是柊木。

    诸伏景光一人送上一瓶水，心想：至少他们不会想着互怼了，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