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让你们这些宝贵的旅人做尊贵的事情。”镇长消瘦惨白的脸上露出了瘆人的笑,他咧开嘴角,发黄的牙齿一览无余。
“成为那个存在的羔羊,就感到荣幸吧。”
“羔羊?”说是祭品才更合适吧。
镇长只是继续用粗粝的声音说:“别担心,很快你的同伴就会和你一起了。”
镇长抬了抬手,白莘周围的人就上前。
白莘声音发颤:“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她胡乱挥舞着斧头,一个不小心,斧头掉到了地上。
“小心些,可别弄坏了‘羔羊’!”
白莘孤身被包围在其中,她嘴中吐出的语气很是慌乱,但那只鎏金义眼和自己的瞳孔中都染上了一层让人看不清情绪的雾霭。
若是认真看的话,可以看到白莘的眼中是如深渊般的死寂,没有一丁点的害怕,反倒有种“鱼儿上钩”的兴奋。
白莘并没有反抗,她很快就被制服。
镇民想要将斧头回收,却发现他们动用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撼动斧头分毫。
只是白莘被他们压制住,一个没什么武力值的小姑娘,没什么威胁。
他们也没将插在地面上的斧头放在心上。
白莘正在思考自己这时候是不是要叫嚣着放开,再演几个害怕的行为,就听有个镇民提议。
“镇长大人,这个女的有点不对劲,刚我就看她一直自言自语,我们要不要提前仪式?”
说话的人似乎见到白莘“自言自语”的场景,隐约还有些不安。
镇长挑眉,轻哼道:“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么多年一次乱子。”
白莘歪了歪头,注视着镇长:“你们所要进行的仪式是什么?”
一提到这个,这里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某种痴态。
镇长正打算说就被突然醒来的安夫人打断,“住手!你们快住手!不能再这样进行下去了!!!”
镇长看到安夫人这幅德行颇有种恨铁不成钢,“安夫人你深得母亲的喜爱,怎么还是这幅样子?真是愧对她的赐福!”
“还有格雷也是,这孩子也是前途无量,你每天给这孩子吃什么抑制药,真是愧对母亲的恩赐!”
“你把医生怎么了?!”
镇长神色阴沉:“任何阻碍母亲的存在当然都要消失。”
安夫人双目通红,被捆住无法动弹,那绳子是特殊的法器,她无法变为灵的状态,“这不是赐福!我因此失去了一个孩子!这就是警告!神明真正的警告啊!!继续下去……继续待在这里我们所有人最终都会……”
“够了!”镇长一脚踹断安夫人后续的话,“安夫人别忘了你本来是已死之人,是母亲满足了你保护孩子的愿望才让你得以这种状态生存。”
“不心存感激,还在这里疯言疯语!”镇长挥了挥手,“安夫人又发病了,将她和格雷都带下去。”
垂首的白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镇长阴测测的看着白莘。
“看了一出好戏,当然要笑了。”白莘这下明朗了。
多谢了,安夫人。
镇长愣了愣,他也哈哈大笑,“确实是一出好戏。”
镇长一把拽起了白莘的头发和这个冒犯他的女人对视,“等仪式开始,你也要尽情的笑才行。”
白莘目光如炬:“当然。”
她似笑非笑,“我会尽情的笑的。”
而你们,那时候应该就笑不出来了。
白莘却在这时,没由来的对镇长说:“镇长,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镇长高高在上的睥睨着白莘,“说来听听。”
就像看着待宰的羔羊,对即将入口的“食物”发散出虚伪的慈悲。
白莘抬眸,她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你所犯下的罪一定会去找你。”
你所犯下的罪一定会去找你——
熊熊燃烧的硫磺火中的文字。
“罪?哈哈哈哈哈哈哈……”
镇长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
“我们可是备受祝福的存在!何罪之有!!”镇长的表情变得狂热。
“是么?”白莘那无害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备受……祝福么。”
镇长的脸慢慢拉长,这个女人……
他眯了眯眼,“看来你想马上见到我们违大的母亲。”
镇长看着白莘这幅从容的样子分外不爽,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瞧着发毛。
感觉无害的同时,又有股微妙的寒意。
或许刚才杰克(提议的镇民)说的是对的,这个女的不对劲。
镇长正